第28章 近侍堕落

崩坏的阿黑颜，舌微微外露，中不断呢喃着那些让脸红心跳的粗俗话。

在这个被烛火映照得如梦似幻的慈宁宫里，这位大炎皇朝的幕后主宰，终于在卓凡的胯下，开始了从凤主到欲的华丽转身。

随着春的脚步逐渐大炎京城，慈宁宫内的“赏赐”也变得愈发频繁且肆无忌惮。

起初，李明珠还能勉强维持太后的体面，用“切实制作具之功”、“犒赏训练不夜城之辛劳”乃至“赞赏每汇报之勤勉”作为遮羞布。

可到了后来，这些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可笑。

几乎每一个由红蕊和花楹当值的夜晚，这庄严的太后寝宫都会化作一场靡的祭坛。

但在内心处，李明珠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的傲慢——她坚信自己掌控着全局。

卓凡不过是她用来排遣权力空虚的才，是一个用起来颇为顺手的男宠。

只要事关赵恒的皇位，事关大炎的国本，她随时可以将这个假太监挫骨扬灰。

然而，在这个权力与欲望织的泥沼中，越是挣扎，往往陷得越。

这一，卓凡例行公事般前来复命。

李明珠并没有急着褪去罗衫，而是凤目微眯，盯着跪在下方的卓凡，突然开道：“听闻你手中有一种名为”飘云丹“的秘药，能让忘却疲惫，神魂飞升？给哀家留几瓶。”

卓凡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面孔，从袖中掏出三个白瓷瓶，膝行上前，细致且“老实”地讲解了用法、药效以及那不可逆转的戒断反应。

当晚的“赏赐”自不必说。但在高的余韵退去后，李明珠看着熟睡的卓凡，手里把玩着那几个白瓷瓶，陷了长久的沉思。╒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最近一段时，她越发感到在柳湄和绿芜当值时，自己体内那被极乐散和卓凡强行唤醒的燥热变得难以忍受。

红蕊的背叛虽然让她心惊，但在红蕊和花楹面前，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敞开双腿，因为她知道那两已经在这个男的掌控下，跟自己一样成了欲望的共犯。

可柳湄和绿芜不同。那是她身边最忠心耿耿的利刃，是她朝夕相处了十数年的影子。

“若是在她们面前……”李明珠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卓凡压在身下、像母狗一样叫的画面，顿时感到一阵皮发麻。更多彩

她绝不能让柳湄和绿芜看到那一幕！

若是她们看到了，必定会拔剑杀了卓凡以保太后清誉；若是她阻拦，并告诉她们这是哀家主动求欢的……不，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是大炎的太后，是控天下棋局的执棋者，她怎么能在一个才面前，还是一个皇后宫里的假太监面前，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男的？

以她的权势，若是真想要男，什么样的绝顶面首找不到，何必委身于这样一个卑贱的身份？

李明珠那极度痴迷权力和威严的格，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病态折叠。

“手下需要恩威并施，但隶不需要。”她看着手中的瓷瓶，眼神逐渐变得冷酷。

只要柳湄和绿芜也染上了这飘云丹的毒瘾，变成了只能摇尾乞怜的隶，那她就再也不需要在她们面前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假面了。

在隶面前，主子发，是不需要解释缘由的。

次夜，当柳湄汇报完宫外的动向，绿芜呈上了皇帝赵恒的最新谕后，李明珠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让她们退下。

“你们二，跟随哀家多年，劳苦功高。”李明珠端坐在凤椅上，语气温和得让如沐春风，她将两个白瓷瓶推到桌案边缘，“这是哀家命太医院秘制的提神仙丹。你二夜劳，服下此丹，可保灵台清明，百病不侵。这是哀家给你们的……特赏。”

柳湄和绿芜对视一眼，心中虽有一丝疑惑，但出于对太后绝对的忠诚与信任，她们毫不犹豫地跪地谢恩，当着太后的面，将那颗带着糖衣的毒药吞了腹中。

李明珠看着她们吞下药丸，心中长长地舒了一气。

那种由于撒谎和算计自己而产生的些许别扭，很快就被即将能够肆无忌惮享受极乐的期盼所取代。

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完美的局，既保全了太后的威严，又扫清了寻欢作乐的障碍。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种建立在傲慢与心虚之上的“下意识疏忽”，为大炎王朝的未来埋下了最致命的伏笔。

“花红柳绿”四，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是自幼在死堆里一起爬出来的异姓姐妹。

李明珠以为用药控制了她们的身体，就能隔绝她们的感与流。

但只要药瘾发作，只要这四有哪怕一次短暂的私下碰，柳湄和绿芜立刻就会从花楹和红蕊那里得知——这飘云丹真正的源，根本不是什么太医院，而是那个夜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