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夜城起

所在。

那是为了调教那些从教司坊选出的官家眷准备的。

两米的高度，会让那些习惯了高屋建瓴的大家闺秀在心理上感到无形的巨石压顶。

这种生理上的压抑，配合著药物与卓凡那惨无道的手段，将让她们最快地丧失尊严，蜕变成一具具只知道服从指令的色傀儡。

就在地下工程紧锣密鼓进行的同时，材作外面的流言早已传遍了汴京的大街小巷。

那些平里流连于勾栏瓦舍、胯下那根东西比脑子转得还快的纨绔公子们，每天都会在州桥边探探脑。

“听说了吗？那是江南苏家的大手笔！收购了五家酒肆，要盖一座汴京最大的青楼！”

“何止是最大，听说是号称”不夜城“！里面要搜罗全天下最绝色的子，甚至还有番邦的胡姬！”

“啧啧，苏家真是有钱任，看那规模，怕是连宫里的蓬莱殿都要逊色三分吧？”

这些流言，正是卓凡安排苏全悄悄散布出去的。

名越大，那些面子、虚荣的文官们就越是趋之若鹜。

他们以为自己是去寻找间极乐，却不知那“不夜城”下，早已挖好了吞噬他们官运与颅的坟墓。

卓凡并未就此止步。他利用赵恒给的那份圣旨和苏家的财力，竟然将手伸向了皇宫内部最神秘、技术力量最强的机构——将作监。

在皇帝圣旨的安排下，将作监的大监即便心中狐疑，也不敢多问半句。

他只看到这个自称“苏家代表”的年轻官，订购了成千上万件规格古怪、工艺极难的预制件。

有的是带倒钩的铁环、有的是带弹簧的钢架子、更有的是一种内部中空、能通过热水的铜管床榻。

这些东西被心地伪装成“装饰构件”和“取暖设备”分批次地运出宫廷，最后消失在州桥那重重苇席之后。

卓凡站在施工最处的影里，看着那一件件带有皇家印记的机械被组装进暗的房间。

“一个月。”他摩挲着冰冷的铁架，嘴角勾起一抹令胆寒的残忍弧度，“一个月后，这汴京城的文官，都将一步步踏温柔的陷阱，成为这”不夜城“下的烂泥。”

随着夕阳最后一道余晖消失在汴河尽，州桥工地上再次传来了沉重且密集的打桩声。

冬的寒风被厚重的宫墙切割得支离碎，卓凡踩着被清扫得几乎能照出影的青砖路，朝着皇宫正北方的慈宁宫走去。

就在方才，他刚准备去垂拱殿向赵恒复命，便接到了内侍省传来的谕：陛下体恤，称每来回禀告动静太大，恐引文臣猜忌，命他往后直接向太后娘娘呈报。

卓凡心中冷笑，这赵恒简直在侮辱他的智商，这皇帝和太后两处里的仆宫个个都是经过最残酷的筛选和训练，基本都是太后在十数年间训练调教出来，哪那么容易传出消息。

文斐然对李明珠的忌惮不就是因为这个嘛，哪怕他的儿那样受皇帝信任和宠，他也无法收买仆获得皇帝太后处的任何信息。

对于他这种段位的政治怪物，未知意味着最高层次的威胁。

除非和他一样掌握着“飘云丹”这种黑科技，否则根本不可能让红蕊那样的密探在短时间内对他俯首称臣。

慈宁宫门前，四名顶盔掼甲的禁卫军如石雕般伫立。太监通禀后不久，一名面容清冷、步履轻盈的宫引着卓凡踏了殿内。

大殿中央，李太后李明珠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凤椅上。

她今穿着一件玄色打底、金丝滚边的宽大宫袍，这种颜色本该显得沉重，却被她那一身雍容华贵的气度压得死死的。

虽已年过四旬，但那张保养得极佳的脸上几乎看不见岁月的痕迹，只有那双凤目微抬时，流露出的那种审视众生的冷冽，昭示着这位前朝政斗最终胜利者的身份。

李明珠身后站着一位之前从未露过面的近侍，名为柳湄。

她不像寻常宫那般低敛目，而是微微侧身，双手叠在腹前，整个透着一种如利刃鞘般的肃静。

“才卓凡，叩见太后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卓凡毫无滞碍地跪倒，重重地磕了一个。

“起来吧。”李明珠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皇帝说你是个办事利落的，那”不夜城“的事，进展如何了？”

卓凡并未起身，而是以跪姿微微抬，神显得极度恭谨：“回娘娘，才不辱使命。苏家的那处产业已正式命名为”不夜城“，才在州桥最繁华的地界，一连收购了四家连在一起的酒肆。如今已然打通，准备盖起三层高楼，规模之大，足以冠绝京城。才这是想方设法要为陛下和苏家办出一份体面的产业来，往后那些文雅士、巨贾商客，定会以此为尊。”

李明珠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卓凡那张由于常年待在冷宫而显得有些白皙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