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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轻轻从她的眉间拂过，沿着
致的鼻梁一路下滑，到了嘴唇。
他浅栗色的瞳仁重新被血色覆盖，瞳仁竖起，像某种蛰伏于黑暗的捕食者。
最后，那只苍白冰凉的手落在了
孩纤细的脖颈上，手指开始缓慢收紧。
祁棠知道他的一切。
知道他的过往，知道他不是
，却还是愿意救他。
她摘下他的项圈，轻轻说：你自由了。
他不再被项圈束缚，不再被过往束缚，可同时，更为沉重的无形的枷锁却拷了上来。
这个枷锁名为“
”。
他的手指收紧，在意识到意的瞬间，杀意同时
涨。
他不是自由的，从前不是，以后也更加不会是。从此以后，他会
思夜寐，不择手段地渴求得到这的，若疯狂，至死方休。
“沈妄……”
在就他的瞳仁彻底被血色覆盖的前一瞬，她忽然呢喃着他的名字，但并不是醒了。
睡梦中的祁棠露出了难受的神色，清丽的眉忧心地蹙起，似乎是梦见了什么叫难过的事。
滚烫而透明的泪水从她眼角溢出，在鼻梁上汇聚成泪汪汪的一小洼，又满溢出去，啪嗒啪嗒地掉进枕
，洇湿了一大片。
她带着鼻音，又小小声地喊了一遍他的名字，在梦中也为一只早已死去的厉鬼伤神。
他的手指渐渐松开，神色笼罩在光线的
影中，看不分明。
对逃过一劫浑然不知的孩翻了个身，手掌因此落在了床的边沿，五指微微蜷缩着，掌心向上。
沈妄俯低身子，将冰凉的脸颊贴在了她的掌心，轻轻蹭了蹭。
祁棠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红豆在撒娇，安抚
地摸了摸，继续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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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好几天迟到，祁棠特地将闹钟提前了二十分钟。当她洗漱完从家中走出，花园对面已经停了一辆黑色迈
赫。
她停下打车的手，凑到车窗边，战战兢兢地打招呼：“早。”
一回这么早来找她……她是不是又不小心犯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