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眼睛死死地盯着封面上那片黑色的神秘地带，仿佛要把它看穿。
“你看啥呢？”狗蛋凑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想把杂志藏到身后。可已经晚了，王家嫂子端着一碗凉茶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杂志从我手里夺了过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小孩子家家的，不许看这个！”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和急切。
我吓得不敢说话，低着
，脸烧得厉害。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这肯定是狗蛋他堂哥那个不学好的，
扔东西！”王家嫂子一边数落着，一边把杂志塞进了床的柜子里，还用一把小锁给锁上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都心不在焉。
弹珠也玩不进去了，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光着
的
，还有那片浓密的
毛。
王家嫂子的那句“不许看”，像是一道禁令，反而给这件事蒙上了一层更加诱的神秘色彩。
那本杂志可能属于堂哥，一个我已经有些模糊印象的、在镇上混的青年。
从那天起，“堂哥”这个词在我心里，就和那种神秘的、大才能看的“坏东西”联系在了一起。
如果说，杂志封面只是视觉上的惊鸿一瞥，那么村里那个大我几岁的姐姐，则给了我最初的、带着屈辱感的身体触碰。
这个姐姐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疯丫”，皮肤黝黑，力气比同龄的男孩子还大。
她似乎特别喜欢捉弄我这种瘦小又胆怯的男孩。
我怕她，但有时候又不得不跟她一起玩，因为我们两家离得近，我娘也总让我去找她。
在她家，她经常会想出各种各样的法子来欺负我。最让我讨厌又害怕的，就是她那个“游戏”。
她会把我按在她们家的竹椅子上，然后脱掉自己的布鞋，露出一双洗得还算
净的脚。
她的脚很大，脚趾长长的，很有力。
她会坏笑着，把脚伸进我穿的开裆裤里。
那时候乡下孩子穿开裆裤很普遍，方便，但也给了她可乘之机。
她的脚是凉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
当她的脚趾第一次触碰到我那软趴趴的小
时，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是一种冰凉、粗糙的触感，带着一陌生的、不属于我自己的气息。
“别动！”她会厉声喝道，用腿把我夹得更紧。
然后，她就开始用她的脚丫子拨弄我的小。
用脚底板蹭，用脚趾夹。
我的小就在她的脚趾间被揉来搓去，那种感觉很怪异，既不是舒服，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一丝丝异样刺激的复杂
感受。
我很讨厌这种被强迫的感觉，但又不敢反抗，因为她会打我。
有时候，她会用两个脚趾，像筷子一样夹住我的小，然后轻轻地碾磨。
一阵阵奇异的酸麻感就会从那里传来，让我想尿尿，又尿不出来。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好玩吧？”她会得意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我不敢回答，只能把埋得低低的，期盼着这场折磨赶紧结束。
每次从她家出来，我都感觉自己的小不再是自己的了，上面沾染了她脚丫子的味道和那种屈辱的记忆。
我不敢和妈妈说，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件很丢的事，说不出
。
这种隐秘的欺凌，成了我童年里一个挥之不去的影，也让我对
的身体接触，产生了最初的、混杂着恐惧和好奇的复杂印象。
与那个野蛮姐姐的欺凌不同，我和同班同学之间的经历，则显得纯真而无邪，却同样在我心里留下了
刻的印记。
她叫小芳，住我家隔壁，是我们村里少有的几个娃之一。
我们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玩。
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田埂上追逐，在小溪里抓鱼。
放学后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去田里打猪
。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田里的稻子已经抽穗，绿油油的一片。
我们两个背着小竹篓，在涸的田垄上寻找着鲜
的猪。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蝉在不知疲倦地嘶鸣。
我们割了一会儿，小芳直起腰，擦了擦额上的汗，对我说：“哎，我憋不住了，要尿尿。”
我“哦”了一声，继续埋找猪。在乡下，随地大小便再正常不过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小芳没有像我们男孩子一样跑到远处背过身去，而是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