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柔，你的脚背还不够绷直，再用力一点。”
队列末尾传来一声细小的“好的”。
程明的视线移过去一个扎着双马尾的
生正努力模仿苏晴的动作，但明显力不从心。
婴儿肥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大眼睛里满是紧张。
十六岁上下，动作笨拙但身体柔软，白色训练服下的曲线尚未完全发育，带着一种幼态的可
。
林老师走到她身边，弯腰扶住她的腿，帮她调整角度。
“不要紧张，慢慢来。”
“谢谢林老师……”夏小柔的声音软糯，像刚从糖罐里捞出来的棉花糖。
休息的间隙，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不愧是班长！”一个短发生凑到苏晴身边，笑容甜美，“苏晴姐，你那个arabesque真的太漂亮了。”
苏晴淡淡地笑了笑：“蜜蜜，你少说话多练习。”
短发生周蜜蜜吐了吐舌
，转身跑向另一边。
十六岁，高一学生的模样，活泼话多，是课堂上的气氛担当。
白色大袜包裹的双腿圆润有力，汗水在额上泛着光。
“小薇，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周蜜蜜凑到一个长发遮住半边脸的生身边。
那个被叫做小薇的生陈薇只是摇了摇，继续低整理自己的袜子。
十七岁，高二学生，文静内向到几乎透明的程度。
长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白皙的下
和一小截脖颈。
角落里，一个高挑的生正独自对着镜墙练习。
她的动作
准而冷冽，仿佛与周围的喧闹完全隔绝。
冰山脸，没有多余的表
。
白色训练服勾勒出她修长的身材，白色大袜包裹的双腿笔直如同两根玉柱。
苏晴走过去，轻声说：“江灵，林老师让你一会儿去示范portdebras（一套经过特殊设计的芭蕾基本手位练习）。”
江灵连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十七岁，高二学生，舞蹈天赋极高但
格孤僻，拒
于千里之外。
她始终保持着距离感，仿佛在自己周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冰墙。
“婉儿，你柔韧度真好！”
程明的目光被周蜜蜜的惊叹声吸引过去。
一个扎着运动短马尾的生正在做拉伸，双腿轻松地劈成一字。
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结实有力的肌
线条，散发着青春期少特有的活力。
十六岁，高一学生，体能在几个中明显最好。
白色大袜紧紧贴着她的腿部肌，被汗水浸湿后呈现出微微的透明感。
赵婉儿笑了笑，继续拉伸另一条腿。
林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学生们归位。
“好了，休息结束，继续练习。”
七道白色的身影重新排列成整齐的队伍。镜墙中，她们的倒影与本体融为一体，构成一幅静谧而圣洁的画面。
程明翻动着手中的宣传册，目光在那些修长的、被白色大袜包裹的双腿之间游移。
林老师二十五岁的职业舞者，黑色训练服勾勒出成熟的韵味，
色大袜下是常年训练塑造出的完美足型。高雅艺术的守护者。
苏晴十七岁的班长，动作标准，神认真，白色大袜下的足型规整端正。模范生的体面。
夏小柔十六岁的软萌少，动作笨拙但身体柔软，白色大袜下的脚趾嘟嘟的。楚楚可怜的弱者。
江灵十七岁的冰山美，动作冷冽准，白色大袜下的双足修长冷白。拒千里的高冷。
周蜜蜜十六岁的活泼少，笑容甜美话语不断，白色大袜被汗水浸湿呈现透明感。无忧无虑的甜美。
陈薇十七岁的隐形，沉默寡言几乎不存在感，白色大袜下的足部纤细单薄。安静的影子。
赵婉儿十六岁的运动型少，柔韧度惊肌线条健康，白色大袜紧贴着有力的腿部。身体的自豪。
七只白天鹅，七种不同的风味。
程明推了推眼镜。
镜片在灯光下反
出一道冷光。
课程还有二十分钟结束。
第二幕：白天鹅的献祭
第3场：林老师的镜前沦陷
最后一组portdebras结束，林老师拍了拍手。
“今天的基础训练到这里，大家自由休息十分钟。”
六道白色身影顿时松散开来。
周蜜蜜第一个瘫坐在地板上，抱怨着小腿发酸；夏小柔默默走到墙角，揉着自己绷得过紧的脚踝；江灵则独自站在镜前，继续练习着某个细微的手位；苏晴像个尽职的班长，在几个学弟学妹之间穿梭，递水、递毛巾；陈薇缩在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