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看到克莱尔跪在那里，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被全世界遗弃的、无助的小动物。

那一瞬间，所有的震惊、困惑和恐惧，都被一排山倒海的母和心疼所取代。

海伦迅速从床上下来，甚至顾不上那身羞耻的装扮，她跪在了克莱尔的面前，将那个颤抖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搂进怀里。

“嘘……宝贝，没事的，看着妈妈……”她用一种安抚婴儿般的、最温柔的语气，不断地亲吻着儿的额和哭湿的发，“没事的，有妈妈在……”

“我……我是个怪物……”克莱尔在她的怀里泣不成声。

“你不是，”海伦捧起儿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不是怪物。”

她看着儿那双因恐惧和自我厌恶而失去了所有神采的蓝色眼眸，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需要亲眼确认，需要用自己的眼睛和手，去接受儿最的恐惧。

“让我看看。”海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力量。

克莱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让我看看，克莱尔。”海伦坚持道。

在母亲那温柔而坚定的注视下，克莱尔终于颤抖着、认命般地点了点。

她跪直身体，颤抖的双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赴死般的绝望，拉下了自己睡裤的裤腰。

因为刚才的极度激动和欲，那根不该存在的器官早已完全勃起。

随着睡裤的滑落，它“啪”的一声，从束缚中弹了出来，以一种充满了生命力和侵略的姿态，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海伦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她震惊地看着那根巨大的、青筋贲起的、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的茎。

她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大。

亚瑟那根和这比起来，简直……简直像一根可笑的小牙签。

一奇异的、混合着震惊、敬畏，甚至是一丝……渴望的复杂绪，冲刷着她的感官。

“你看……你看……我就是个怪物……”克莱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看着母亲脸上那震惊的表，以为自己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灭了，“我这样的怪物……没会要我的……”

“胡说。”

海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哭泣。她抬起，看到母亲的脸上，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她无法理解的、近乎痴迷的怜。

“没要？”海伦轻声说，然后，她伸出手，在克莱尔惊恐的注视下，坚定而又温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还在微微脉动的巨大茎。

掌心下传来的，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属于男的灼热和坚硬。

“没要，妈妈要。”

母亲的这句话，和掌心传来的、那份不带一丝嫌弃的、全然接纳的温暖，像一道神光，瞬间驱散了克莱尔心中所有的黑暗和恐惧。

她看着母亲的手，又看了看母亲的脸，那颗狂的心，终于一点点地平稳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被救赎了。

“妈妈……”克莱尔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不再颤抖。她反手握住母亲的手，将它从自己的欲望上拿开。

“我们……我们先不急着做，好吗？”她看着母亲，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意，“我……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不想第一次……就搞砸了。”

海伦的心，在儿说出那句“不想搞砸了”的时候，彻底融化了。

那不是一个怪物在说话，那是一个害怕犯错、珍视着这份感的、笨拙的孩子。

她再次将儿紧紧抱在怀里，用脸颊蹭着她柔软的发。“没关系，”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可以以后再做，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顿了顿，看着儿那张还带着泪痕、却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的脸，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怜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照顾她全部欲望的冲动。

“但是今晚……”海伦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诱惑，“……就让妈妈用手，先帮你解决一次，好吗？”

海伦没有等克莱尔回答，便抱着她，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就像小时候抱着她讲故事一样。

然后，她的手，带着一丝生涩和好奇，重新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茎，开始缓缓地、温柔地上下滑动。

“啊……”克莱尔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舒服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处溢出。

这是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却又无比美妙的感觉。

她将脸埋在母亲的颈窝，感受着那份全然的接纳和意，嘴里不断地、感激地呢喃着：“谢谢你，妈妈……谢谢你……”

听到儿这充满了依赖和感激的话语，海伦既感动又惊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