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长室玻璃上的水渍（下）

他一把扯过狗链，将沈霁月拽到身前，然后，用手指勾起她下，轻声在她耳边说：

“怎么样，沈士？在你儿子面前被我玩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刺激？”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欣赏，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残忍。

沈霁月浑身颤抖，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撕碎，身体却在诺亚的挑逗下，回应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花此刻已经完全湿透，那汹涌的水几乎要将她自己淹没。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沈士。”诺亚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蔑视，为她解开了锁链。

沈霁月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丢弃的娃娃，在诺亚的办公室里经历了常无法想象的凌辱。

现在，她又被迫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回归她所谓的“常”。

纸袋套住部，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狭小的视野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羞耻世界里。

透过那两个粗糙的孔，她只能看到前方一片模糊的路灯光晕和自己赤的双脚，以及饱受欲摧残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滚烫的炭火上。

她感到自己像一个幽灵，或者更像一个被遗弃的物品，被强行推这漆黑的夜幕中，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双腿之间，诺亚的和她自己的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地往下淌，在寒风中迅速冷却，带来一阵又一阵冰冷的黏腻感。

这黏腻时刻提醒着她，方才在街上，她承受了怎样的屈辱，又体验了何种荒唐的快感。

她每走一步，那冰冷的便会随着她的摆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眼不可见的轨迹，最终落到地上，留下一些不规则的水痕。

她无法想象，如果有路经过，是否会发现这细微的痕迹，猜测这漆黑的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诡异而下流的事。

那散落在地上的，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力和不堪，像一个个难以抹去的烙印，地刻在了她的灵魂处。

街道上空无一，偶尔有晚归的车辆呼啸而过，车灯的光束瞬间划黑暗，让她本能地僵硬在原地，生怕那短暂的光明会让她被露。

她希望自己能彻底地隐形，希望这黑暗能完全吞噬她，让她不必面对这份无休止的羞耻。

她的胸部因为快感和寒冷而敏感地挺立着，被寒风吹得硬肿。

她的花此刻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被巨大的填充后那种空虚到极致的麻木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只是一个盛放黑的容器。

忽然，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接着是几道模模糊糊的影。

沈霁月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她无法辨认那些是谁，但那双被纸袋限制的眼睛，却清晰地看到了他们投向自己的，带着邪和好奇的目光。

他们显然没有认出她是谁，只是看到一个赤身体的美丽身影，上套着纸袋，在夜的街晃。

那些目光像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她的自尊。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胸前那对丰满的房也随之剧烈地晃动，在夜的寒风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跑得那么急，以至于脚下拌蒜，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双腿之间，那黏腻的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涌，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连串羞耻的印记。

她顾不上疼痛，顾不上疲惫，只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回到那个能给她一丝遮蔽的家里。

在奔跑中，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诺亚那张餍足的黑色笑脸，以及他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黑，感受着体内被灌满到溢出的妻子宫。

那些画面像梦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感到一种无解的绝望。

她是一个母亲，为了儿子，她付出了身体，现在，她还要付出尊严。

这份屈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割裂着她的心。

她甚至不知道，明天，她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如何擦去身上那些无法言说的痕迹。

她只希望，这场噩梦，能尽快结束，让她能够沉溺在虚假的平静之中阮氮男在街上多逛了一会儿，觉得阮青鸾应该调节好了自己的绪，才慢吞吞地往家走。

推开门时，客厅的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洒在地板上。

沈霁月正全坐在沙发上，双腿叠，巨高高耸起，尖在凉意中硬挺成两颗红的樱桃，白虎美光洁无毛，的缝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湿意。

她双手抱膝，像在掩饰什么，却反而让挤出更的沟壑，压在沙发上溢出饱满的弧度。

阮青鸾和苏若霖的房门都已关上，屋里安静得只剩灯芯偶尔“噼啪”一声。

沈霁月抬看见儿子，脸上闪过一丝慌，却很快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