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的时候，我们谁也没起床。

我给她讲古镇的故事，她就窝在我胸听，偶尔嘴问一句，然后又撒娇要我揉腿。

我揉着揉着，手指不小心滑到她腿间，她轻哼一声，夹紧腿，声音软软的：“别……还肿着呢……坏蛋……”

但她没真的推开我，只是红着脸把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林然……其实……昨晚高的时候……真的好舒服……我从来没那么……那么爽过……谢谢你……带我体验这些……”

我吻住她，把所有的话都吞进这个吻里。吻着吻着，她呼吸又了，但我知道她还疼，就只是浅尝辄止，抱着她继续睡。

夕阳西下时，古镇的河水声又响起来了。我们终于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

她穿上我的白色衬衫，下摆长到大腿，下面只穿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赤脚站在窗边看河景。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抵在她肩上，轻声说：“宝贝，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再来一次？轻一点的，好不好？”

苏晓转看我，眼睛亮亮的，却又带着昨晚的余韵和今天的娇羞。

她咬唇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嗯……但你不许再刹停五次了……最多……最多两次……而且……我要看着镜子……自己看……行吗？”

我心跳如鼓，笑着吻她：“行。都听你的。”

那一晚，我们又在镜子前缠绵，但这次节奏温柔了许多。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脸红红的，却主动扭腰，声音软软地叫我“老公”。

高时她哭了，却笑着哭，抱紧我说：“林然……我你……一辈子……”

古镇的最后一个夜晚，就这样在河水声和月光里，画上圆满的句点。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我抱着她睡时，心里默默想：慢慢来，晓晓。

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温柔地引导你，开发你，让你知道——在里，你可以到极致，也可以纯洁到极致。

而我，只想做那个让你彻底放心的那个。

阳光、月光、河水、古镇……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我们热恋的背景。正月初五刚过，寒假还剩十来天尾。

我们都不愿过早扎进空冷清的寝室，索一拍即合，去了a市近郊那座久负盛名的古镇。

那是座活在旧时光里的镇子，离市区四十多分钟的车程。

推开民宿临水的窗，眼是黛瓦青砖、小桥流水，鼻尖是湿漉漉的青石板气味。

夜后，摇橹声自枕下泛起，一下一下，划了古镇的静谧。

抵达时，天色刚被一场微雨洗过。

石板路泛着幽幽的青光，倒映着沿街垂下的红灯笼。

苏晓戴着雪白的毛线帽，围巾厚厚地绕了几圈，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像个不慎闯大观园的孩子，拖着行李箱在巷子里欢快地穿行，背影里都透着雀跃。

路边摆满了糖、剪纸和绘着山水的油纸伞。她走走停停，指尖拂过那些带有温度的小玩意儿。

我牵着她的手，故意拖慢步调：“小姑，古镇又不会跑，你慢点走。”

她蓦然回首，嘴角漾起浅浅的梨涡：“林然你快看！这儿像不像穿越了？要是带件汉服来就好了。”

我顺势揽过她，低在她冻得通红的鼻尖上轻轻一吻，笑意漫进眼里：“下次来，我带全套镜，专门给你当御用摄影师，拍到你求饶为止。”

在一家窄小的手工银饰店里，她挑中了一对素雅的银耳坠。我小心地帮她戴上，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耳垂，银饰轻轻晃动。

“好看吗？”她仰起脸问。

“好看，”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衬得你耳朵更红了。”，“又没正经！”她羞赧地轻锤我一记，眼角却全是藏不住的甜意。

晚饭是在河畔一家小酒肆解决的。

方木桌，长条凳，窗外便是缓缓流动的河水。

乌篷船挂着暖黄的灯笼，慢悠悠地从檐下划过，带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桂花糖藕和软糯的青团，甜腻的香气在雾气中弥漫。

苏晓捧着瓷碗，小呷着甜汤，蒸气打湿了她的睫毛。

她突然抬眼看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憧憬： “林然，等我们以后毕业了，还能像现在这样，说走就走吗？”

我往她碗里添了一块甜到发酥的糖藕，笃定道：“会。到时候挣钱了，就不止是临安。云南的云，青海的花，大理的海……只要你想，我都陪着。”

“我想去青海湖，看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她弯起眉眼，“你骑着机车载我，我就在后座死死抱着你的腰。”

聊到未来，话题便像断不了的线。从a市的一间小公寓，聊到以后要在海边买一套带露台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