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送来姜茶和水果拼盘，苏晓喝了
姜茶，满足地眯起眼：“暖肚子了～刚才有点冷，现在正好。”
我喂她吃了一块西瓜，她咬下去，水汁溅了一点在我手指上，她笑着直接低
舔掉。
“甜吗？”她问。
“甜。”我声音有点哑，“但没你甜。”
苏晓脸红了红，把浴巾拉紧了点，往我怀里又钻了钻：“油嘴滑舌……不过我喜欢听。”
休息区
不多，背景音乐轻缓，我们就这么窝着，她玩我手指，我摸她发。
晚晚的事，我没提。
苏晓也没问。
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喝姜茶，吃水果，偶尔亲一下。
晚上，酒店房间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灯，光线像融化的蜂蜜，缓缓淌在床单上，把整个空间染成浅浅的
色。
空气里还残留着温泉的硫磺味，混着沐浴露的清甜，甜得有点腻，又让心跳加速。
苏晓从浴室出来，裹着白浴巾，发湿漉漉地贴在肩，水珠顺着锁骨滚落，像一串细小的珍珠。
她站在门，脚趾不安地抠着地毯，低咬着下唇，耳尖红得透明。
我坐在床边，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上身光着，胸起伏得厉害。
我们对视一眼，又都慌忙移开视线，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颗
了节奏的心跳。
在这样的环境下，两颗不安的心不断碰撞，心底非常明白等下将会发生什么。
我先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把她拉到床边坐下。
浴巾因为动作滑下去一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小片红的皮肤，像初绽的桃花。
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冷吗？”
她摇摇，声音细若蚊鸣：“不冷……就是，有点紧张。”
我低笑一声，也老实承认：“我也是。紧张得手都在抖。”
我们就这样并肩坐着，手指慢慢扣在一起，谁也没敢再动。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低下，先吻了她的额，再是鼻尖，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上。
吻很轻，很慢，像怕惊飞一只受惊的小鸟。
她嘴唇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微微颤抖着张开，呼吸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我手揽住她的腰，浴巾不知何时松了，滑到腰间，露出上身大片细腻的皮肤。
她“唔”了一声，手指抓紧我肩膀，指甲轻轻陷进
里，像小猫的爪子。
我们笨拙地倒进被窝，被子瞬间成一团。
我的手摸索着想解开剩下的浴巾，却怎么也找不到结，她红着脸，自己伸手帮我拉开，然后把滚烫的脸埋进我脖颈，死死不肯抬。
皮肤贴皮肤的那一刻，我们都抖了一下。太热了，又太陌生，像第一次触碰火焰，既想靠近，又怕灼伤。
我吻着她的锁骨、肩膀，手掌覆在她胸前时，她呼吸明显了，轻轻叫我的名字：“林然……”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一点鼻音和颤抖。
我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拆一封珍贵的信。
每次用下面一点点试探她，都要先问一句：“疼吗？”她先是摇，又点，最后小声说：“有点……但没关系，你继续。”
完全进
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温热的阻隔，像一道柔软却坚韧的屏障，轻轻抵着我。
她全身猛地一僵，呼吸骤停，细细的眉心紧紧皱起，眼角瞬间渗出晶莹的泪珠。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我后背的皮肤，指甲陷得生疼，却又带着一种无助的依赖。
那层膜在缓慢的推进中被顶
——不是剧烈的撕裂，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微微弹
的小膜，像薄绸被小心地撑开，又忽然松开。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一下轻微的“”，紧接着是一阵温热的包裹，更紧、更湿、更滚烫地把我整个包容进来，像被柔软的丝绒层层裹住，又带着一点点细微的痉挛。
苏晓“啊——”地低低叫了一声，声音颤抖得几乎碎，带着哭腔，却又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她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又在下一秒微微分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我胸，烫得我心都揪了起来。
我立刻停住，一动不敢动，低亲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发抖：“晓晓……疼吗？对不起，我们不急……”
她摇，又点，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却努力冲我弯起嘴角，小声说：“疼……但没关系，你继续……我想给你。”
那一刻，我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她——疼她，又
她，得心尖都发颤。
她
吸一气，腿微微环上来一点，我们又试了一次。
这次顺利了些，但还是青涩得不行——节奏找不到，动作不协调，我太紧张她又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