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通持续十余分钟的电话，已耗尽她维持体面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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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电话中关于未来的规划和叮嘱仍萦绕在耳畔，然而，她的下半身却因亲生儿子的抽
而变得混
不堪。
\"李向南…你连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老妈不敢真吼出来，隔壁那不要命的
叫声盖得太死，把她所有能大声的力气都堵死了。
我腰没停，
茎一下下往里顶，耻骨撞在她阜上，撞得啪啪作响，把两
黏在一起的地方挤出更多白浊的泡沫。
但在这种粗
的宣泄中，我知道单凭蛮力无法让她在心理上真正顺从。
为了把戏做足，我强压下体内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腰部的动作在连续几次重
后，刻意放慢了节奏。
由大开大合的撞击，转变为一寸一寸
不见底的抽。每一次进出都拉得绵长，借着这慢动作，我稍微平复了急促的喘息。
\"妈，我刚才听见老爸在电话里说那些话，我心里发慌。\"我低下
，脸颊贴着她布满细汗的侧脸，用委屈的腔调把无赖的占有欲包装成软弱，\"他一开
就说等我考完高考，要把你接去云南。听着他规划你们俩以后的
子，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个外。我一想到你要离开我，我就受不了…我刚才真不是故意要在接电话的时候折腾你，我就是害怕。现在电话终于挂了，妈，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你放
…嗯！\"老妈被我这番说辞气得眼眶发红。
她的手掌抵在我的胸，向上施加推拒的力道，\"你当着你爸的面…呃…就敢脱我的衣服，你这叫害怕？你这叫拉着我一起下地狱！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悬…嘶…万一他听出点端倪，我们娘俩这辈子还要不要做了！你不要脸…啊…我还要这张老脸！\"
\"爸他听不出来的，妈。\"我顺势抓住她抵在胸的手按在床垫上，语气放得更软，\"再说了，刚才你明明可以出声骂我，可以把我推开，可以告诉老爸我在这里胡闹。可是你没有。你为了护着我，宁愿自己扛着。你里面咬我咬得那么用力，你也是舍不得推开我的，对不对？\"
这句话戳穿了她用来遮羞的窗户纸。
她比谁都清楚，刚才在电话里，只要她稍作挣扎，事
就会败露。
她选择了妥协，这份妥协里究竟有几分是害怕败露，又有几分是
体上的沉沦，连她自己都算不清楚。
如今被我这般赤
地挑明，她身为母亲的威严仿佛被撕开，再无从维系。
\"小王八蛋…呼…你现在倒打一耙，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她大换气，随即将骂词丢了过来，\"早知道你长成个专克我的讨债鬼…嗯啊…当初生下来就该丢出去。你现在不仅欺负我…呃…还要反过来倒
我承认这些腌臜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她的话语虽然严肃，但抵在床垫上的手却没有使出多少力气挣脱。我知道，她不过是在用这些刻薄的言语来掩饰内心的慌与顺从。
隔壁房间的战况在这个早晨愈演愈烈。那个
的声音高亢到变调，伴随着床板撞击墙壁的\"咚咚\"巨响，赤地宣示着白里的欲。
\"老公你好厉害…
得我好…\"
隔壁的污言秽语穿过墙壁，一字不漏地灌进我们的耳朵。
老妈听着这些不知廉耻的叫喊，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她也怕我们的动静被隔壁察觉，只能将自己的屈辱化作闷哼。
每次我的
擦过内部的敏感处，她都将下唇咬出发白的水光，不肯泄露半点声响。
我跪伏在她的双腿之间，视线顺着
合处向下看。
老妈那件雪纺长裙已经被我扒掉扔在地上，此刻下半身内裤和那双丝袜全堆在大腿处，这层束缚限制了她双腿分开的角度，让她的姿态有点局促。
我的双腿夹在她的腿外，每次向前挺
，都会难以避免受到她膝盖内收的阻碍。
\"妈，你这丝袜和内裤…，太碍事了。\"我脆停了下来，改成浅浅地用在
蹭来蹭去，小声抱怨。
老妈偏过，根本不接我的话。在她脑子里，现在唯一的念就是赶紧把这事了结，怎么可能去配合我调整姿势。
\"嫌碍事你就别弄…嗯！赶紧拔出去…穿衣服！外面天都大亮了还要去买鞋…呃…你还有完没完了！\"她用气声下达驱逐令，眼睛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压根不理老妈那几句训斥。
左手还摁着她手腕，不让她动。
右手直接顺着她腰往下摸，手指直接勾住丝袜和内裤边儿，我懒得两边一起扯，先奔右腿去。
右手一用力，沿着她右大腿根往下一拽，丝袜和内裤就这么被强行扯下去。
\"你什么！不准脱！\"老妈察觉到了右腿上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