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巷子里的狗叫声终于被夜色吞没了，只有远处不知哪家的小两吵架的声音隐隐约约地飘过来，又迅速被沉闷的空气压了下去。>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我站在自家那扇掉了漆的大铁门前，手心里全是刚才一路跑回来攥出的汗。

隔着一道院墙，我能清晰地听见堂屋里那台老吊扇“嘎吱嘎吱”转动的声音，还有更响亮的、如雷贯耳的呼噜声。

那是父亲李建国特有的动静，像是一台使用了多年的旧拖拉机，轰隆隆地宣告着他对这个领地的绝对占有。

这声音让我心安，说明那刚刚发泄完兽欲的雄已经睡死过去了；但也让我心惊，因为我就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去面对那个刚刚被他滋润过的。

我吸一气，调整了一下书包带子，努力把脸上那种因为偷窥而残留的红压下去，换上一副刚刚做完几套模拟卷子、被数理化折磨得疲力竭的好学生模样。

这对我来说不难，因为最近成绩的下滑确实让我焦烂额，而这种焦烂额正好成了我最好的伪装。

轻轻拨开门栓，铁门发出“吱呀”一声酸涩的呻吟。我像只猫一样钻进院子，穿过那堆杂物，推开了堂屋的纱门。

一混合着蚊香味、花露水味以及那种让我浑身燥热的、属于母亲特有的那子熟透了的香味，瞬间扑面而来。

堂屋里的灯光有些昏黄，母亲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慵懒地躺着。更多彩

她正坐在那张有些年的竹凉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哗啦哗啦”地扇得飞快，那风劲儿大得连桌上的报纸都被吹得哗哗响。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绸睡衣领开得老大，随着她大幅度的扇风动作，那领就像个风箱一样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大片白腻腻的胸脯，上面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

显然，刚才那场剧烈的房事再加上这闷热的天气，让她出了一身透汗。

看见我进来，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嘘寒问暖，而是眉一竖，那双明的桃花眼里瞬间出一子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手里的蒲扇“啪”地一下拍在大腿上，指着墙上的挂钟就开骂了：

“你个死孩子，还知道回来啊？你看看都几点了？让你去同学家复习，你是去复习还是去磨洋工了？这一天天的不着家，你要是能考个重点我也就忍了，可你看看你上次月考那分，四百八！四百八啊李向南！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跑车吗？你对得起老娘天天伺候你吃喝拉撒吗？”

她这嗓门虽然刻意压低了怕吵醒父亲，但那子泼辣劲儿却一点没减，像是一串连珠炮，崩得我脑仁疼。

但我心里却涌起一异样的快感。因为她骂得越凶，身子动得越厉害，那两团在睡衣底下真空晃的球就颤得越欢。

我低着换鞋，装作一副受了气的受气包样，小声嘟囔说：“我去老张家做卷子了，最后一道大题太难，我们俩抠了半天才做出来，这才晚了。妈你别生气，我下次早点回来。”

母亲听了解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嘴上还是不饶：“做出来了？做出来了顶个用！考试时候能有跟你一块抠吗？我告诉你李向南，你现在就是那过河的卒子，只能进不能退！隔壁王婶家那二胖，听说这次模拟考又进前十了，你呢？你是要气死我啊？”

她一边数落着，一边风风火火地站起来，那动作麻利得很，完全不像是个刚刚被男折腾过的。

她几步走到八仙桌旁，拎起那个大暖壶，“咕咚咕咚”倒了一大杯凉白开，重重地墩在我面前：“喝了！看你那一脸的油汗，跟个猴似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己。喝完赶紧去洗个澡，一身的馊味。”

我端起杯子大喝着，眼睛却不敢从她身上挪开。

她站在我对面，双手叉着腰，那件宽松的睡衣被她的手在腰间勒紧，瞬间勾勒出那个丰腴得有些夸张的部廓，还有前面那沉甸甸下坠的胸型。

因为生气，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上面隐约能看见几个红印子，那是父亲留下的吻痕，或者是刚才太激烈抓出来的。

我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咽下最后一水，我壮着胆子说：“妈，我最近压力大，那物理老师讲得太快我跟不上，你也别老我，越我越学不进去。”

母亲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但这次她没骂，而是恨恨地叹了气，一坐回竹椅上，那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把蒲扇扔在一边，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阳：“我你？我不你谁你？你指望你爸？你听听他那呼噜声，跟死猪似的，一回来就知道那点事，完事了倒就睡，家里的酱油瓶子倒了他都不带扶一下的，这个家要不是我撑着，早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