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一子欲拒还迎的骚劲儿。

我像是被钉在了窗外，浑身冰冷，下身却硬得发疼。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养育我的，那个在前风风火火、端庄强悍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在我爸身下扭动着她那肥硕的身躯。

这只是开始。而我已经预感到，今晚过后，我心中的某个世界，将彻底崩塌。

那扇老旧木窗的铁栅栏上生满了一层粗糙的红锈，在夜色里像是一排黑色的獠牙。

我死死抓着那冰凉的铁条，指缝里全是剥落的锈渣和陈年的积灰，那铁腥味混合著巷子里腐烂垃圾的酸臭，直往鼻孔里钻。

但我顾不上了，我的五感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只剩下那一双贪婪的眼睛，死死钉在那条两指宽的窗帘缝隙里。

那盏昏黄的床灯电压不稳，灯丝在玻璃泡里嗞嗞作响，投下的光也是忽明忽暗的暖橘色。

这种光线最是暧昧，也最能藏污纳垢，它把那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简陋卧室，渲染成了一个充满欲气息的魔窟。

“轻点…哎哟，你这死鬼，你是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啊…”

母亲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传来，听着有点失真。

那声音里没了平训斥我时的尖锐和中气，反而像是被从喉咙处把骨都抽走了，只剩下软绵绵的一滩水。

她整个被父亲那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下，那张老式的双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父亲显然是喝高了，酒让他变得更加粗且毫无章法。

他根本没有那些书里写的什么前戏，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布满老茧的大手，像两把铁钳子一样，毫无怜惜地在母亲身上游走。

那件紧身的灰色罗纹秋衣已经被卷到了腋下，堆叠成一圈灰色的皱褶，死死地勒在她的腋窝处。

这就使得那一对被解放出来的房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啊。

在那件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那两团硕大的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杯罩边缘溢出来。

它们不是少那种挺拔的小白鸽，而是两只沉甸甸的、熟透了的大白兔，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惊分量。

因为被父亲重重地压着，那两团就被挤得变了形，像是一摊铺开的面团，白花花的一片，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

父亲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扣住其中一团，粗糙的拇指狠狠地摁进那团软里，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里面的汁都挤出来。

母亲被捏得眉紧蹙，嘴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闷哼，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更软地瘫了回去。

“装什么装？嗯？老子不在家这半年，你不想？”父亲着酒气，嘴里说着下流的话，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里，像野猪一样胡地拱着，“给老子看看，这大子是不是又长了？啊？是不是背着我偷吃啥好东西了？”

“你胡说什么…哎呀…疼…”母亲的手无力地推拒着父亲的宽厚的肩膀，那动作软绵绵的，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趣。

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窒息和欲的红，从脖根一直蔓延到耳后。

“不想？不想你穿成这样？”父亲嗤笑一声，那只作恶的大手突然向后一探，摸索到了胸罩的排扣。

“崩”的一声轻响。

那件色的蕾丝胸罩瞬间松开了束缚。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没有了钢圈和布料的托举，那两团被禁锢了一整晚的巨物，终于彻底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中。

它们像是两坨沉重的果冻，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两侧滑落，那种眼可见的坠感和弹跳感，狠狠地撞击着我的视网膜。

那皮肤白得晃眼，哪怕是在这样昏黄的灯光下，也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而在那片雪白的顶端，那两颗褐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着，周围一圈色的晕像是一枚烙印，昭示着这是一个成熟的身体，一个生养过孩子的母亲的身体。

父亲显然对这幅景象满意极了。

他嘿嘿一笑，松开压制的姿势，直起上半身，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死死盯着那一对在母亲急促呼吸下剧烈起伏的房。

“真他娘的大…咱村里那些娘们儿，没一个比得上你的。”父亲嘟囔着，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那颗褐色的果实上拨弄了一下。

母亲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别…”

她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想要遮挡，那两只白的手臂叉在胸前，试图掩盖住这羞耻的部位。

但那两团实在太大了，她的手臂根本遮不住，反而更是挤压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壑，那种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