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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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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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种皮肤贴着皮肤的慰藉,为了确认她是属于我的。

车子拐了个弯,她的身影消失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车厢里充满了那种长途车特有的皮革味和汗酸味,嘈杂的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那种熟悉的、令窒息的空虚感,瞬间像水一样涌了上来,填满了我的每一个毛孔。

昨天晚上那个充满了窥视、紧张和欲的家,此刻已经变成了遥远的回忆。

取而代之的,是即将到来的、长达一个月的枯燥囚禁。

我把手伸进袋,摸到了母亲刚才塞给我的那两张钞票。钞票是温热的,带着她的体温,还有一淡淡的葱花味。

我把钞票攥在手心,死死地攥着,就像是攥着她的一角衣襟。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一方面,我庆幸自己逃离了那个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危险地带,不用再在道德和欲望的钢丝上行走;另一方面,我又无比渴望那种危险。

就像是一个刚刚尝到了血腥味的幼兽,被迫离开了猎场,被关进了笼子里。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那个黑色的念开始生根发芽:

下次。

下次回去。

我一定要得到更多。

这种念支撑着我熬过了大车上漫长的三个小时,也支撑着我走进了那座高墙耸立的学校。

当我拖着沉重的箱子,走进那间充斥着脚臭味和男生打闹声的宿舍时,那种巨大的落差感简直让我想要呕吐。

“哟!向南回来了!”

舍友们光着膀子,大呼小叫地凑过来。

“带啥好吃的了?阿姨做的辣酱带没带?”

他们翻着我的箱子,抢夺着母亲给我准备的零食。

我看着他们那一张张稚的、还没长开的脸,听着他们嘴里聊着的那些关于隔壁班生的低级笑话,心里突然生出一种的厌倦和疏离。

他们懂什么?

他们还在对着那些瘪的、青涩的小生流水的时候,我已经见识过了真正的。

见识过那种熟透了的、丰腴的、能把骨都吸酥了的。

我没理会他们的喧闹,默默地爬上自己的上铺,躺在那张硬邦邦的床板上。

闭上眼。

黑暗中,母亲那件灰色的紧身衣,那双穿着拖鞋的白脚丫,还有她骂时那张生动的脸,开始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接下来的子,就像是把扔进了那台老旧的脱水机里,飞速旋转,却甩不心里的气。

我在教室,魂却还在那个有着昏黄灯光的小县城里游。

书本上的字迹会变成蚂蚁,爬成各种奇怪的形状。老师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我开始期待每一次放假,哪怕只有半天。

我开始频繁地往小卖部跑,给家里打电话。

“喂?妈。”

“哎,向南啊?钱不够了?”电话那,母亲的声音总是那么大嗓门,背景音里常伴随着电视机声或者切菜声。

“够,就是…想吃你做的红烧了。”

“馋猫!行行行,等你下次回来给你做。在学校好好学习啊,别惦记吃的。”

“嗯。妈,你…你在嘛呢?”

“我能嘛?洗衣服呢。哎呀不跟你说了,锅里水开了。挂了啊!”

“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对我来说却像是某种瘾品的戒断反应。

我握着听筒,想象着她挂电话后转身去厨房的样子,想象着她弯腰揭开锅盖时,热气熏红了她的脸,也熏湿了她的胸。

这种远距离的意,成了我高三枯燥生活中唯一的神支柱。

--------

高三上学期的子,就像是被抽了水分的抹布,又又硬,擦得生疼。

教室里永远弥漫着一混合了笔灰、廉价墨水和几十个青春期男生发酵了一整天的酸臭味。

顶的吊扇吱呀作响,搅动着的也是那种燥、令烦躁的热风。

我不停地做题,手指被试卷的纸张磨得发白,脑子里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开小差。

这种时候,我就会像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疯狂地想念家里的那味道。

想念那个闷热湿的南方夏天,想念空气里永远散不掉的油烟味、花露水味,还有母亲身上那独特的、仿佛熟透了的果实即将腐烂前散发的甜腻香。

记忆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一旦开了子,就会自我增殖、美化。

那个暑假里发生的每一次越界,每一个擦边球,都在我无数次夜的意中被无限放大。

我闭上眼,就能看见她穿着那件松垮的紫色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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