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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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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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姨比母亲小几岁,住在城郊结合部,是那种典型的农村,皮肤黑黑的,嗓门大,倒是挺实在,就是嘴碎。

“哎哟,姐,你这发染得真好,乌黑乌黑的,看着跟三十岁似的!”表姨一进门就咋呼开了,把那罐土蜂蜜往桌上一放。

“就你会说话。”母亲虽然嘴上谦虚,脸上却乐开了花,显然对上午的成果很满意,“是向南帮我染的,这孩子手还挺巧,没弄得到处都是。”

“哟,向南这么懂事啊?还是养儿子好,知道疼妈。”表姨羡慕地看了我一眼,我正坐在旁边给她们倒茶,听到这话只能尴尬地笑笑。

“那是,向南这孩子从小就老实。”母亲接过茶,抿了一,“不像你家那个,整天不着家。”

两个坐在一起,话题永远离不开家长里短、男和孩子。

“姐,你家老李这次去哪了?有些子没见着了。”表姨嗑着瓜子问道。

“云南。跑长途嘛,没个准点。”母亲语气淡淡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说是半个月,谁知道呢。”

“半个月啊…”表姨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眼神在母亲身上转了一圈,“姐,那这半个月,你一个在家…就不想?”

我在旁边听得心里一跳,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母亲的脸一下子有点不自然,她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在低看书(其实竖着耳朵在听),才压低了声音骂道:“你这死妮子,当着孩子的面说啥呢?没个正经。”

“这有啥,向南都这么大了,还能不懂?”表姨咯咯地笑着,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堂屋里还是清晰可闻,“咱们都是,谁不知道谁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姐你正是这岁数,姐夫常年不在家,你这…不得憋坏了?”

“去去去,越说越离谱了!”母亲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打了表姨一下,“都这把岁数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就盼着向南考上大学,别的都不想。”

“想不想你自己心里清楚。”表姨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一脸八卦,“姐,我跟你说,我家那子要是三天不碰我,我就浑身难受,这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行了行了,赶紧喝你的茶,堵住你的嘴!”母亲打断了她,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我在旁边听得浑身燥热,血像是要沸腾一样。

表姨的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憋坏了…”

这些词汇在我脑海里盘旋、放大。

母亲虽然在反驳,在骂,但她的语气并不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和掩饰。

她也是啊。

一个身体健康、丰腴成熟的。

父亲常年不在家,她怎么可能不想?怎么可能没有需求?

那些夜的叹息,那些无意识的烦躁,还有昨晚按摩时她身体的颤抖…

所有的细节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这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虽然外表看着端庄严厉,但内里已经熟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汁水横流,渴望着被采摘。

而现在,守在这棵果树下的,只有我。

送走表姨后,母亲的心似乎有些低落,又有些烦躁。

晚饭时,她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一直拿着蒲扇扇风,眉紧锁。

“怎么了妈?不舒服?”我问道。

“没事,就是天太热,心里堵得慌。”母亲扇着扇子,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避我的目光,“向南,你吃完把碗洗了,我先去冲个凉,早点睡了。这身汗黏得难受。”

“哦。”

母亲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饭桌前,听着那水声,脑海里全是表姨的那句话:“姐夫这一走就是半个月,你这…就不想?”

我突然站起身,并没有去洗碗,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卫生间门。

那扇老旧的木门,下面的百叶窗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蹲下身,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过去。

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

母亲正背对着门,站在淋浴下。

水流冲刷着她丰满的背脊,顺着脊柱沟流淌下去,流过那两瓣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的硕大,汇聚在双腿之间。

她似乎有些忘,双手撑在墙上,向后仰着,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和胸。

隐约间,我似乎听见她在低声哼着什么,又或者,那只是压抑在喉咙里的、某种渴望得到释放的呻吟。

我看着那具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胴体,感觉自己像是在凝视一个渊。

而渊,也在凝视着我。

那种像是凝视渊的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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