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日常的驯化

子一天天过去，像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浊河，裹挟着所有的羞耻和屈辱，一去不返。>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清晨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我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但脑子异常清醒。

这已经是婚后第二十一天了，每一天都像被复印机复制出来的一样，一模一样。

我走到走廊尽那间房前－－那是王二和妈妈的婚房。门上贴着一个红色的

“囍”字，已经有些褪色了，边角翘起来，露出下面发白的纸面。我吸一气，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王二的声音。

推开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王二还躺在床上，光着上身，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快点”，又闭上眼睛。

妈妈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边，穿着那件白色开裆丝袜和趣婚纱，脚上套着那双十五厘米的白色高跟凉鞋。

她的发有些凌，脸上还带着睡意，但眼神已经不似最初那般空了。

“妈妈。”我轻声叫道。

她抬起，看着我，嘴角微微扯了扯，算是一个笑容。然后她站起来，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像是已经习惯了。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这是王仁的要求，王家媳必须时刻保持整洁。

“去卫生间吧。”我说。

她点点，跟着我走出房间。王二在床上翻了个身，鼾声又响了起来。

走廊很长，铺着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墙上挂着一幅幅巨大的照片－－那是昨天王仁让挂上去的“婚纱照”，每一张都有一米见方，用致的相框装裱着，挂在走廊两侧的墙上，像是一条画廊。

第一张：妈妈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王二的，仰着，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是痛苦？

是羞耻？

还是某种快要溢出来的快感？

王二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像一个征服者。

第二张：妈妈被我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双腿大大地张开，双手掰开自己的唇，露出里面红色的。

那些金属环在闪光灯的照下反着刺目的白光。

王二站在她面前，挺着勃起的，脸上带着笑，刚好抵在她的道。

第三张：妈妈坐在那把黑色的趣八爪椅上，双腿架在椅子的支架上，大大地张开，露出穿着环的部和塞着塞的门。

她的双脚踩在王二的上，足的动作让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上青筋起。

王二坐在她对面，一只手揉着她的房，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上的金属环，脸上满是享受的表。

第四张：妈妈抱着小安，坐在床上，婚纱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花。

她低着，正在给小安喂，小安的小嘴含住她的，贪婪地吸吮着。

王二跪在她身后，在她的道里，双手环抱着她的腰，下搁在她肩上，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还有更多－－妈妈趴在床上，撅起，门里塞着那个按王二尺寸一比一复刻的塞，回看着镜，脸上带着媚笑；妈妈跪在地上，用舌舔王二的脚趾，脖子上戴着狗项圈，铁链的另一牵在王二手里；妈妈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分开，部和门里各着一根假阳具，脸上带着高前的迷表……

每一张照片都巨大无比，清晰地展示着每一个细节－－皮肤的纹理，汗水的光泽，金属环的反，还有妈妈脸上那种复杂的表。

我拉着妈妈的手，从这些照片下面走过。她低着，不敢看那些照片，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卫生间到了。白色的门，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浴缸，白色的马桶。一切都很净，像一间手术室。

我关上门，扶着妈妈走到马桶前。

“妈妈，该开始了。”我说。

她点点，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弯下腰，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

这是把尿的姿势－－她靠在我胸，双腿被我架着，大大地张开，悬空在马桶上方。

这套动作我已经做了二十一天，每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我们已经配合得很默契了－－她自然地靠在我身上，我自然地托住她的腿弯，像是排练过无数次的舞蹈。

王仁说这是“规矩”。王家媳每天早晚都要灌肠和把尿，保持体内清洁。

而执行这项任务的，必须是我－－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