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血珠从孔里渗出来。
“左边好了，右边。”王仁说。
这一次，妈妈的惨叫声更加凄厉。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抽搐，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站在旁边，看着那些血从她身上流下来，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我想冲过去推开王仁，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唇好了，接下来是蒂。”王仁说着，把钳子对准妈妈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要……那里不行……”妈妈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
王仁根本不理会她，他用钳子夹住妈妈的蒂，轻轻拉出来。
那颗小小的
粒在空气中颤抖，
而脆弱。
王仁用酒
棉擦拭，然后拿起另一根银针。
“这是最敏感的地方，会有点疼。”他说，然后把针扎了进去。
妈妈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然后整个
瘫软下去，昏死过去。
鲜血从她的蒂上涌出来，顺着会流到
门，滴在地上。
王仁皱了皱眉
，拍了拍她的脸，但她没有反应。
“把她弄醒。”王仁对王大说。
王大端来一盆冰水，泼在妈妈脸上。妈妈猛地惊醒，发出一声惨叫。她低下，看到自己下体上的那些血孔，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蒂好了，接下来是
。”王仁说着，走到妈妈面前，抓住她的房。
她的房因为改造变得更加丰满，晕颜色变
，也变得更加突出。
水从渗出来，沾湿了王仁的手指。
“这两个子现在是我们王家的宝贝。”王仁捏着妈妈的，“在上面打孔，以后戴环，会更好看。”
他拿起钳子，夹住妈妈的左。妈妈的身体一颤，发出一声低吟。王仁用酒棉擦拭，然后拿起银针。
“忍着点。”他说，然后把针扎了进去。
妈妈的惨叫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没有那么凄厉。
她已经麻木了，身体在椅子上颤抖，但不再挣扎。
银针刺穿她的，鲜血和水混在一起，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流。
“右边。”王仁说。
又是一针，又是一声惨叫。妈妈的上多了两个鲜红的小孔，血珠和水从孔里渗出来，滴在她的肚子上。
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不错，位置很好。等孔长好了，就可以戴环了。”
他让王二拿来镜子，举在妈妈面前。
妈妈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唇上两个血孔，蒂上一个血孔，上两个血孔。
那些孔还在渗血，染红了她的皮肤。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
那天晚上，当所有都睡去的时候，我偷偷走到妈妈身边。她还被固定在八爪椅上，王仁说要把她绑一夜，让那些孔稳定下来。
“妈妈。”我轻声叫道，握住她的手。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中满是疲惫和痛苦：“小杰……妈妈好疼……”
“我知道，妈妈。”我说，“忍一忍，会好的。”
她摇了摇，泪水从眼角滑落：“不会好的……妈妈的身体……已经完了……”
“不会的，妈妈。”我握着她的手，“你还有我，还有小安。我们会一起撑过去的。”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小杰，你为什么要留下来？你可以跟爸爸走的……你可以过正常的生活……”
“妈妈。”我说，“没有你的生活，对我来说不是正常的生活。”
她沉默了，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妈妈。”我继续说，“那些钱，爸爸留的那些钱，一半在我名下。等我成年了，我就可以动用那些钱。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惊讶：“小杰……你……”
“所以，妈妈。”我说，“你要撑下去。不管他们对你做什么，你都要撑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妈妈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然后她点了点，轻声说：“好，妈妈撑下去。”
我低下，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来。
远处传来王二的鼾声，小安在摇篮里睡得很沉。月光透过铁窗照进来，照在妈妈身上，照在她那些新打的孔上，照在她满是伤痕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发誓——不管要等多久，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带妈妈离开这里。一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