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进格子笼，每一母猪被塞进笼子后，就把三根用动物肠子做成的软管钻过笼子的栏杆隙，塞进母猪的檀、蜜和菊内，其中连接着母猪胯下两的管子则连接到紧靠着笼子墙一个个封好盖子的木桶内，显示这些木桶专门用来收集和存放母猪的排泄物。

而被塞进笼子里的母猪只能仰躺、趴伏和侧卧三个姿势选一个，能做出来的最大动作也就是翻个身子。

“呜！呜！呜！”有些母猪似乎意识到什么，开始挣扎并想要逃离这里，可是只靠被截短的四肢又哪里敌得过身体健全的侍，没跑上几步就被一双纤手从身后搂腰抱起，然后经过一阵胡地挥舞四肢，还是被塞进了格子笼。

莎伦没有反抗，她明白这种徒劳毫无意义。

等到她被塞进一个格子笼里，全身三个被塞管子后，便转动螓首看往旁边那清泪横流、表凄苦的家生母猪。

“姐妹，你了解现在是个什么况吗？”得益于格子笼四周的栅栏空隙，莎伦可以跟隔壁笼子里的母猪用眼语流。

“我、我、我……”家生母猪泪眼婆娑，蓝色的美眸眨动了好一会，终于顺利打出想要说的眼语：“我们还是要被当作母猪宰杀让吃掉啊。”

“这怎么回事？”莎伦不理解家生母猪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她明白哪怕是母狗也不至于被塞进这种格子笼里——总督府的犬舍里有上一代史塔尔公爵，也就是她丈夫老杰克的父亲遗留下来的母狗，虽然跟母猪一样不被当作看待，但居住条件可是比母猪饲养场的隔间要好上许多。

更重要的是，在莎伦的认知里，能够光明正大地合法宰杀母猪的地方只有饲养场。

有特殊嗜好的大物也不是不可以在自己家里弄几母猪杀着玩再亲自下厨烹调成菜肴，但这种事也得悄悄地躲着别做，一旦被发现，将会成为政敌攻击打压自己的黑料。

“这种笼墙就是饲养场用来关押重罪母猪，把她们在一个月内迅速喂养变肥的。”解读完家生母猪打出的眼语，莎伦不由得一怔，也不知道该问点什么。

等到所有母猪都被塞进格子笼里好管子，侍们就退了出去，让母猪们自己在笼子内低声抽泣或与旁边的同伴互打眼语聊天。

不知过了多久，莎伦只觉得肚子开始咕咕叫，并且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的时候，这个笼室的房门才被打开。

几个侍提着冒着热气的木桶走了进来，由于她所在的笼子位置较高，能够看见桶内盛得满满的糊糊粥。

其中一个侍拿起长勺从木桶里舀出糊糊粥，就灌进连接着母猪嘴的软管。

被如此喂食的母猪不想死于窒息，就只能咽下全部从管子里灌的食物。

再次吃上这种只有咸味的浓稠粥水，莎伦的脑海内一度浮现出当年在驯学院接受调教的子。

在充足的糊糊粥和无法拒绝的强迫灌食下，包括莎伦在内的所有母猪都吃饱后，侍们带着已经变空的木桶离开了笼室。

之后的子大同小异，侍们按早中晚三次来到笼室给母猪们灌食糊糊粥，并在晚上的喂食结束后把便桶搬走，换成新的便桶。

由于母猪们被限制在格子笼内，几乎没有运动，笼室的温度也通过气温法阵控制在一个相对舒适的范围内，让母猪连汗都不会流一滴，也就没有每天带母猪去洗澡的麻烦。

然后每隔三天，侍们会把在母猪三个内的管子拔掉，更换成清洗净的管子。

这样的子持续了两个星期，莎伦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此时自己的身体已经长胖了许多，原本健美匀称的娇躯变得丰腴圆润，富有感。

可见隔壁笼子里的家生母猪说的恐怕是真的，因为在这两个星期内，已经有不少被侍认为长得足够肥美的母猪从格子笼里带走了，她们再也没回来了。

大概他们已经把我忘了吧……莎伦心如死灰，按照贸易联盟的传统，经过首卖之后的她，已经与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没有关系了，不然很难解释康德子爵换了应该有三个月，两个杰克都没派来找她。

伴随着吱嘎的一阵机轴摩擦声，莎伦从自哀自怜的思绪中回来现实，侧过脑袋看向笼室房门的方向，侍们提着盛满糊糊粥的木桶走进来，开始一边给剩余的母猪灌食，一边检查母猪的生长况，然后把认为育肥完毕的母猪从笼子格里提出来。

“贱畜还很瘦，现在还不是宰杀的时候……呜！”今天第一被提出来的母猪趁着管子刚拔的机会大声哀求，然后被不想听她噪聒的侍们用塞球堵嘴。

“不要杀贱畜啦，贱畜有主……呜！”第二母猪同样如法炮制，也许是侍们对这种事已经变得十分麻木，对母猪们的哀求毫无同，俏脸上只有不耐烦的表。

随着侍们一路过去，很快来到莎伦所在的格子笼面前，手握长勺的那个侍刚要把勺子放进木桶里舀糊糊粥，就被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