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和床上对此一无所知的妹妹。

转身，离开了房间。

脚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走廊的黑暗，似乎也比以往更加浓郁，更加……沉重地压在他的肩。

他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带着凉意灌，吹拂着他有些发烫的脸颊和混的思绪。

他抬起，望向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和城市永不熄灭的、浑浊的光污染。

意萌芽……

多么讽刺，多么可悲，又多么……真实。

系统不会出错。它准地捕捉到了他感光谱中，那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一缕异常波段。

他无法再自欺欺。

他对江栀，确实产生了超出兄妹、超出掌控欲的……某种感。

尽管它畸形，尽管它罪恶，尽管它可能永远无法、也不该露在阳光之下。

但它就在那里。

在他的每一次注视里，在他的每一次触碰里，在他每一次将她送上巅峰又带宁静的“处理”里，悄然滋生。

江屿闭上眼，地吸了一冰凉的夜风。

再睁开时，眼底的混和挣扎，渐渐沉淀为一种不见底的、混合着决绝与迷茫的幽暗。

既然无法逃避，无法否认。

那么，就接受它。

接受这份生于黑暗、长于罪恶的“意”。

然后，用他的方式，去“浇灌”它，去“守护”它。

用更紧密的掌控，用更彻底的占有，用这扭曲却唯一的纽带，将妹妹永远地、牢牢地绑在身边。

让她从身到心，从白天到黑夜，都只属于他一个。

无论那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无论那会将他们带往怎样万劫不复的渊。

他已经，没有回路了。

而那颗名为“意”的畸形种子，将在这片名为“禁忌”的黑暗土壤里，如何生长，如何开花，如何结果……

唯有时间，和江屿自己，才能给出答案。

夜色沉。

某个房间里的少年，站在窗前，身影被黑暗吞没，唯有眼底处，那一点点新生的、扭曲的星火，在无声地燃烧。

而隔壁安睡的少，在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仿佛梦见了一片温暖而安全的港湾，嘴角的弧度，又加了些许。

她不知道，那港湾之下，是即将掀起惊涛骇的、名为“”的黑暗海。

但或许，即使知道，此刻沉溺在依赖与安宁中的她，也已无法、或不愿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