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 第三十四章 抉择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顶到了她的子宫颈，那团软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凹陷。

她吸一气，腰肢一沉，突了子宫，滑了她的子宫。

“啊——”刀白凤仰起，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楚，有欢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绪。

段誉的阳具整根没母亲的体内，抵在子宫壁上。他能感觉到那子宫在微微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脏在搏动。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原始的故乡。

母子二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刀白凤喘息着，感受着儿子在自己体内，感受着他那根滚烫的阳具充满着她整个道、顶着她的子宫。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誉儿，”她轻声说，“娘有很多事要告诉你。”

段誉抬起，看着母亲的眼睛。

刀白凤吸一气，开始讲述——从大理高家政变开始。她告诉儿子，段正明的皇位不保了，高升泰已经发动了武装政变，段氏皇族的地位恐怕保不住了。然后她告诉儿子，自己之前在道观里被强了，是吴王赵佖的。而在高升泰的政变中支持她的几位族长老已经无一生还，只有她还活着。那是因为吴王让她活着，因为她有用，因为她的儿子还有用。

刀白凤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一个局外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可她的眼泪一直在流，无声地流过脸颊，滴落在儿子赤的胸膛上。

段誉听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他的心中涌起滔天的恨意——对高升泰，对这个世界玩弄他命运的。他恨他们，恨他们夺走了他母亲的一切，恨他们让他母亲沦落至此。可他更恨他自己——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母亲，恨自己只能坐在这里，听着母亲讲述那些不堪的往事，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怒；他的眼眶湿了，不是哭，是恨；他的阳具还在母亲体内，在怒火中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硬挺。

刀白凤感觉到了儿子的愤怒，也感觉到了他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擦去他眼角的泪。“誉儿，别恨了，恨没有用。”

“娘……”段誉的声音沙哑。

“听娘说完。”刀白凤打断他，“娘现在虽然沦落到这般境地，但至少还活着，你也是。”她顿了顿，“高升泰想杀我们母子，吴王想利用我们母子。谁是更好一点的选择？当然是吴王。”她苦笑一声，“所以娘选择了吴王。娘把身子给了他，让他，让他，让他把尿撒进娘嘴里，让他把娘当成一条母狗一样玩。娘不要脸了，娘什么都不要了，可娘要你活着。”

段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娘！”

刀白凤紧紧抱住儿子，将他的搂进怀里。她的房贴在他脸上，他能闻到那上面的味道——的腥咸、尿的骚臭、还有母亲身上特有的香。几种气味混在一起，并不好闻，可他没有躲开。

“誉儿，你冷静下来了吧。”刀白凤轻声说，低看着儿子泪流满面的脸。

段誉吸一气，点了点。

“那就好。”刀白凤微微一笑，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现在该说正事了。”

她开始扭动腰肢。段誉只觉那紧致的通道又开始蠕动，母亲的身体在他身上缓缓起伏，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刮擦着她敏感的壁，带出一水。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在她子宫壁上画着圈。

“誉儿……你……你跟钟灵和木婉清那两个丫，是怎么回事？”刀白凤一边上下起伏，一边问道。

段誉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把事说了。说他和木婉清在万劫谷被下了春药，关在一起，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说他们后来又遇到了钟灵，三个一起逃走，一路同行，久生。

刀白凤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庆幸。“修罗刀秦红棉的丫，和俏药叉甘宝宝的丫吗？那就是你爹段正淳当年的两个老相好的儿啊！”她笑着摇，“段正淳这个渣男，风流债倒是没少欠，如今他的儿们倒是都便宜了他的儿子。这就是他段正淳的报应！”

段誉的脸更红了。“娘，我……我要娶她们！”他鼓起勇气说。

刀白凤看着他，看了很久，直看得他心慌意，低下了。他以为母亲会生气，会骂他不知廉耻，毕竟娶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在普通眼中是伦之罪，就算在大理这种多民族混居的地方，也为所不齿。

可刀白凤没有骂他，她只是继续上下起伏——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水被带出来，在两的结合处糊成一片，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儿子的小腹。

“你娶啊。”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娘不反对。”

段誉猛地抬起，惊讶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