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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都感觉
茎都顶到最
处，摩擦着肠壁。
“嗯……”她低声呻吟，脚步慢下来。
她走到一片没
的竹林边，靠在竹子上，手托着儿子的
，开始缓缓地上下晃动身体。
每一下晃动，都让茎在后
里进出。她闭着眼，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啊……啊……小毅……
妈妈
眼……”她喘着气说，晃动加快。
啪啪的撞击声在竹林里回
。她一只手撑着竹子，另一只手伸到裙子里，揉搓自己的蒂。
后被茎撑得满满的，每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晃动得越来越快，
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
“要……要来了……
给妈妈……”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后里的茎剧烈跳动，滚烫的
进她直肠处。
她瘫软下来，靠着竹子喘气。从后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裙子内衬。
歇了几分钟，她整理好裙子，继续背着儿子往前走，仿佛刚才在竹林里的高
和从未发生。
白巧慧有时候会陪着一起，看着
儿背着外孙，一步步走在田埂上，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知道儿裙子下面正在发生什么，心里又酸又痛，只能默默跟在后面。
其他的时候。
早上，顾艾会给儿子
。
她跪在床边，含住儿子软垂的茎，慢慢舔舐吮吸。舌
绕着
打转，舔过马眼，然后吞
喉咙。
“嗯……嗯……”她发出吞咽的声音，唾顺着嘴角流下。
茎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撑满腔。她吞吐得越来越，喉咙被顶得发痒。
有时候，她会用房给儿子。
她脱掉上衣，一对巨
露出来。她用手挤紧沟，把儿子的茎夹在中间，然后上下滑动。
房柔软滑腻，摩擦着茎。她低看着，看着从沟顶端冒出来，又滑下去。
“舒服吗……小毅……”她低声问，房滑动加快。
通常这样摩擦几分钟，茎就会。在她房上，白浊粘稠。她会用手抹开，涂满整个胸部，然后趴下去，用摩擦儿子的脸。
“吃吧……都是你的……”她喃喃说。
白巧慧见过几次儿给外孙和。
第一次看到时，她整个都傻了，站在门动弹不得。
后来见多了，她只是默默走开，但心里像压了块石。
她劝过儿：“小艾，你……你别这样糟蹋自己……”
顾艾抬起，眼神恍惚：“妈，这不是糟蹋。这是在救小毅。”
白巧慧说不出话了。她看着儿消瘦的脸和执着的眼神，只能叹气。
子一天天过去。
顾艾变得很瘦，眼窝陷，但房因为频繁的
刺激和可能的激素变化，反而更加饱满，总是硬着，偶尔会渗出
水。
她的两个，前面的小和后面的眼，因为长期使用，变得松了一些，处有些红肿，颜色变。
她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混合着、
和汗水的味道，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自己闻不到，或者不在乎。
白巧慧劝过几次，让她休息，别把身体搞垮了。顾艾只是摇，说：“没事，妈。我撑得住。”
奇怪的是，陈毅的身体似乎真的异于常。
不管顾艾每天和他做多少次，有时候一天十几次，从早到晚，只要她有空，就会坐上去，他的茎总能在刺激下勃起，。
而且第二天，又会恢复状态，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顾艾有时候会摸着儿子沉睡的脸，喃喃自语：“都说是田，男是牛，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小毅，你怎么好像不一样呢？你是铁打的牛吗？”
没有回答她。
她继续着她的常，坐在儿子茎上吃饭，着儿子茎炒菜，背着儿子茎散步，含着儿子茎睡觉。
她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那十万分之一的概率，和
里这根仿佛永远不会疲倦的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