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足驯奴:女总裁的专属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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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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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

林婉清的大腿柔软而富有弹,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温热。阿趴在上面,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林婉清伸手,拿起盘子里剩下的一块煎蛋(比较完整的那部分),用叉子叉着,递到他嘴边。

“吃吧。”

连忙张嘴,含住煎蛋,努力咀嚼。

虽然味道不好,有蛋壳,咸,还有点焦苦,但饥饿让他忽略了这些。

他就这样趴在她的腿上,被她一地喂完了盘子里剩下的煎蛋和培根,又喝了几她递到嘴边的橙汁。

整个过程,他都像一只被喂食的宠物,完全依赖着她的投喂。

屈辱吗?

当然。

但在这屈辱之中,竟然也混杂着一丝可耻的、被喂养的安心感。

至少,他不用再为下一顿饭发愁了。

喂食结束,林婉清拿起餐巾,不是给自己擦,而是随手擦了擦阿沾满油污和食物残渣的嘴角和下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阿却僵硬地接受了。

“早餐任务,勉强完成。”林婉清放下餐巾,总结道,“虽然过程糟糕,结果难吃,但至少你按照要求尝试了,没有中途彻底放弃或违抗。这是你作为‘阿’完成的第一项工作。”

她拍了拍他还趴在自己腿上的脑袋。

“记住今天的感受,记住你是怎么用嘴去做这些事的。以后,你会慢慢熟练的。现在,”她把他从自己腿上推开,“去把厨房和这里的卫生打扫净。用抹布,用手,用你的嘴,随便你。但要恢复到一尘不染。然后,把自己也彻底洗净。我在书房,做完后来找我。”

她站起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向了书房方向。

从地上爬起来(被允许了),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和餐桌,又看了看自己肮脏不堪的身体。

疲惫、屈辱、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诡异轻松,以及胃里有了食物后的踏实感,混杂在一起。

他默默地开始收拾。

这一次,大部分工作可以用手了,但有些地方,他还是下意识地、或者说,带着某种自我惩罚和加记忆的意味,用嘴去叼起抹布,用嘴去清理一些细小的污渍。

嘴里似乎还残留着各种食物的味道,和作为“阿”的第一个早晨,那复杂难言的滋味。

清理厨房和餐厅的狼藉花了阿将近一个小时。

他用抹布、清洁剂,一遍遍擦拭着油污、蛋渍、橙汁溅的痕迹。

流理台、灶台、地面、餐桌……他跪着或爬行着,仔细清洁每一个角落。

期间,他还不得不再次用嘴叼着湿抹布,去清理一些低矮柜门缝隙里溅进去的油星——这是他自己下意识的选择,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加早晨的“训练”记忆,或者说,进行某种自我惩罚式的巩固。

清洁自己则花了更长时间。

他回到客卫淋浴间,用比早晨更热的水流,反复冲洗身体,重点搓洗脸上、脖子上、胸那些黏腻的油污和涸的蛋

沐浴露的泡沫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各种奇怪的味道似乎才被浓郁的木质香调掩盖下去。

鼻尖和嘴唇被烫伤的地方,沾到热水和泡沫时依然刺痛。

他擦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净了,但鼻尖红肿、眼神疲惫空、浑身皮肤因为过度清洁而微微发红的自己。

没有衣服可穿。

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四肢着地,爬向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阿在门停下,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轻轻顶开了门,然后爬了进去,在门附近跪好,低着

林婉清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着什么。

阳光从她身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专注而……正常。

听到动静,她抬起,目光落在门跪着的、浑身赤还带着水汽的阿身上。

“弄净了?”她问。

“是,主。”阿低声回答。

“过来。”林婉清招了招手。

爬过去,停在她的书桌旁,依旧跪着。

林婉清合上笔记本电脑,身体向后靠在舒适的皮质转椅里,目光在他身上扫视,重点看了看他红肿的鼻尖和还有些湿润的发。

“上午的‘工作’,感觉如何?”她问,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个普通的项目进度。

身体一颤,低下:“很……很难,主。我做得不好。”

“是不好,但至少你完成了。”林婉清平淡地说,“记住那种感觉。用嘴去完成本该用手的工作,笨拙,低效,屈辱,但最终,只要按照要求去做,总能达成目的。这能帮你更好地认清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是,主。”阿机械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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