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欲望瞬间收敛，重新被温润如玉的假面覆盖。
他知道，
之过急只会吓退这
已经半踏
陷阱的猎物，甚至可能让自己陷万劫不复的境地。
“皇
可是觉得孙儿手重了？”李
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却并未离开那柔软的肩颈。
他的指尖仍能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传来的、比方才略快了一点的脉搏跳动。
这细微的变化让他内心一阵狂喜，却装作浑然不觉。
“不……不是重，只是……”王云溪睁开眼，凤眸中掠过一丝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迷茫和慌
。
方才那顺着脊骨蔓延开来的、酥麻中带着痒意的感觉，是她数十年禁宫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
她下意识地想坐直身体，拉开那过分亲密的距离，但身体
处却仿佛有一丝慵懒的倦意，让她使不上力气。
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逝的犹豫和身体瞬间的松弛。他心中冷笑，知道火候已到，现在需要的是一剂猛药，将这微弱的火星彻底引燃。
“皇定是久坐疲乏，气血不畅。”李无比自然地收回手，脸上露出关切的神
，“孙儿去为您换一盏热茶来，润润喉，也好让经络更通畅些。”他语气诚挚，动作恭敬，任谁也无法从那谦卑的姿态中看出半分邪念。
王云溪松了一
气，同时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失落。
那奇异的感觉消失了，身体似乎又回到了平
那种端庄却沉闷的状态。
她点了点：“也好，让她们去便是。”
“孙儿亲自去，方显孝心。”李微微一笑，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紫檀木茶几。他的背影挺拔，步履沉稳，依旧是那个无可挑剔的皇孙。
茶几上，那盏描金凤纹的瓷盏里，还残留着半盏温热的燕窝。
晶莹的燕窝在残阳余晖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李背对着王云溪，用身体挡住了她可能的视线。
他宽大的袍袖微微一抖，一个比米粒还要小、近乎无色的蜡丸便悄无声息地滑他的指间。
他动作娴熟地用指尖捏
，将其中那一点微不可察的淡
色末，
准地弹了燕窝残盏之中。
“合欢散”，这是他花费重金，从一个西域行商手中购得的宫廷秘药。
药
极烈，却又发作缓慢，初时只令
体热神倦，仿佛春困，继而才会唤起身体处最原始的渴望。
最重要的是，事后极难查证，只会被认为是天物燥，或是饮食温补所致。
做完这一切，李的心跳如擂鼓，但手指却稳如磐石。
他提起旁边温着的小银壶，将滚烫的泉水注残盏，用银匙轻轻搅动。
末遇水即溶，无色无味，瞬间与燕窝融为一体。
“皇，请用。”李双手捧着茶盏，走回贵妃榻边，单膝微曲，以一个极其恭顺的姿态递了过去。
王云溪接过茶盏，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李的手指。
年轻的手指温热而燥，带着习武之特有的薄茧，与她保养得宜、柔若无骨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一触即分的接触，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她心又是一颤。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的波澜，就着盏沿轻轻啜饮。
温热的、带着淡淡甜香的
体滑喉中，确实让她有些涩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她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只当是孙儿的孝心让她心神不宁。
李没有立刻回到她身后，而是顺势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了下来，保持着一段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的距离。
他开始轻声讲述近在翰林院读书时看到的前朝逸闻，语调平和，内容风趣，很快便让王云溪放松下来。
时间在熏香与低语中悄然流逝。
殿内的光线逐渐黯淡，宫们悄无声息地进来点亮了角落的宫灯。
昏黄的光线将两的影子拉长，投在美的地毯上，纠缠在一起。
王云溪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
起初是觉得殿内似乎有些闷热。
她以为是地龙烧得太旺，便下意识地松了松凤袍的领。
那截雪白的脖颈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非但没有带来清凉，反而让她觉得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甚至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细微触感。
接着，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懒洋洋的倦意。
这种倦意与平劳后的疲惫不同，它带着一种奇异的酥软，让她只想就这么瘫在榻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她的意识开始有些飘忽，李清朗的讲述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不真切，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想去捕捉。
“……前朝那位贵妃，据说最喜在御花园的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