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己正在做多么疯狂的事。

但那又如何？

至少现在，在这个狂的万圣节之夜，我是这里的王。

我拥有她们。我占有她们。我将她们填满。

“呵……”

我轻笑一声，收紧了手臂，将那两具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脸庞在那柔软的间蹭了蹭，吸了一气，将这属于胜利者的味道，永远地刻进肺叶里。

这种“贤者时间”的清醒总是来得格外锋利，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准地剖开了刚才那层由欲和体编织的色迷雾。

我躺在这张直接铺在地板上的双床垫中央，左边是艾莉那温软如玉、散发着淡淡香的娇躯，右边是艾米丽那火热滚烫、即使在睡梦中也充满侵略的胴体。

四肢百骸虽然还残留着那种被掏空后的酸软与满足，但大脑却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开始疯狂地处理着眼前这一堆麻般的现实问题。

房间里弥漫着一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那是我们三彻夜狂欢的证据，但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这味道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焦虑。

环顾四周，这个原本只适合单身汉苟且偷生的狭窄单间，如今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艾米丽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趣内衣、艾莉的课本、还有我们三混在一起的衣物，像是一场炸后的残留物般散落在每一个角落。

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生活质量了。

这种“三行”的生活虽然在床上是天堂，但在床下，却正在逐渐变成一场灾难。

更棘手的是，我的租期快到了。

原本我是打算寒假回国过年的，所以这间公寓只签到了学期结束。

现在离放假没剩几天了，房东那个势利眼早就发来信息暗示如果要续租寒假期间的房租得涨价，毕竟这附近到了假期就是短租的旺季。

而且，这栋楼里的隔音效果简直是个笑话，我们这屋里每天晚上传出的那种二重奏般的叫声，早就成了整栋楼茶余饭后的谈资。

甚至在学校里，我已经能感觉到有些同学——尤其是那些平时自诩正经的家伙——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鄙夷、嫉妒和探究的复杂绪。

虽然我不介意成为别眼中的“棍”，但这种被当作动物园猴子围观的感觉，确实让不爽，也不利于我们这种“特殊关系”的长期发展。

“呼……”

我轻轻叹了气，试图抽出被艾莉压在身下的手臂，却不小心惊动了她。

艾莉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往我怀里钻了钻，那双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里满是依赖。

必须要改变现状了。

我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笔账。

回国的机票钱加上原本准备给家里的礼物钱，再加上我如果寒假留下来打工能赚到的钱……这笔数目虽然不算巨款，但在校外稍微偏一点的地方租个两室一厅的公寓，付个首付和押金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虽然这意味着我要放弃回家过年，要在异国他乡度过一个寒冷的冬天，还要去那些可能并不体面的体力活，但看着怀里这两个让我欲罢不能的尤物，心里想的却是我要，在这个城市里建一个真正的“窟”，一个只有我们三个的、自由自在的、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的“窝”。

“怎么了？刚做过就叹气，是不是刚才没有把我的好哥哥榨，现在又想坏事了？”

右边的艾米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声音沙哑慵懒，带着子没睡醒的魅惑。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在我胸画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看着她们两个，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在想房子的事。这地方太小了，租期也到了。而且……周围那些的闲言碎语我也听烦了。”

艾莉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显然她也受其扰，甚至比我更在意那些目光。

她抬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那……那怎么办？我们要分开住吗？”

“分开？我怎么舍得。”我轻笑一声，又揉了揉她的子，“我已经决定了，今年寒假我不回国了。那笔机票钱，然后我去打工赚点，足够我们在外面租个两室一厅，隔音一定要好，最好还有个大浴缸……怎么样？”

“真的吗？！”艾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惊喜是掩饰不住的。

对她来说，能摆脱现在的窘境，又能继续和我在一起，简直就是最好的安排。

艾米丽则是挑了挑眉，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变成了一种赞赏和满意。

她撑起身子，那对豪在晨光中晃，直接凑过来给了我一个靡的吻。

“啧啧啧……我看他是想在大浴缸里面我们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