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失去平衡，撞到床沿，后背一阵钝痛。
恐惧像水一样漫上来，她下意识抬手护住自己，声音终于失控了一点。
“放开我！”
外间突然传来椅子被推倒的声音。
王姨的声音拔高了：“你
什么？！我报警了！”
男
骂了一句脏话，动作变得粗鲁起来。
雨停了，空气里全是湿冷的土腥味。摩托车队在街
拐弯，引擎声震得路边积水溅起。
快到按摩店时，林晓阳忽然皱眉。
店里传出男的怒吼，夹杂着
的低声哭泣和反复的“对不起”。
那声音……是姐姐。
林晓阳心一沉，摩托还没停稳，他就踹开支架，飞奔过去，一脚踹开玻璃门。
“砰——”
按摩室里一片狼藉。
按摩床边的帘子被扯掉一半，地上水杯碎了，水洒得到处都是。
林晚星站在床边，工作服被拽得歪斜，衣角皱成一团，领
拉开一道子。
她脸色苍白，眼睛因为看不见，只能朝着声音的方向微微偏，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那个男站在她面前，三十多岁，啤酒肚，脸红脖子粗，正指着她骂：“你他妈装什么瞎子？老子花钱是来享受的，不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贱货！”
林晚星却还在低声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到……”
林晓阳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他冲过去，一脚踹在男腰上。男猝不及防，踉跄着摔倒，撞翻了旁边的架子，瓶瓶罐罐砸了一地。
“晓阳……”林晚星听到声音，身体一颤，下意识往后退。
林晓阳把她护在身后，转身看向门外。小弟们已经零零散散走进来，堵住门，眼神不善。
“阳哥，怎么了？”
“谁欺负姐了？”
男爬起来，刚想发作，看到门黑压压一群，气势瞬间蔫了。他咽了唾沫：“你们……你们谁啊？”
林晓阳没理他，转身蹲下，轻轻握住林晚星的手腕：“姐，发生什么事了？”
林晚星嘴唇动了动，眼眶红了，却没哭出来，只是低声说：“他……他要特殊服务，我不肯，他就……”
话没说完，按摩店老板娘王姨从后堂冲出来，发
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惊慌：“晓阳！这客喝多了，非要晚星给他……特殊按摩。晚星不肯，他就发火，扯她衣服……我刚去报警了！”
林晓阳听完，眼睛慢慢眯起。
男看势不对，踉跄着往外爬：“我……我错了！别打我！”
小弟们骂骂咧咧围上去，有抬脚作势要踹。男吓得连滚带爬，推开群跑了。
林晓阳回，对王姨说：“王姨，以后多照顾我姐。”
王姨连连点：“是，是！晓阳你放心，我盯着呢！”
林晓阳解散了小弟：“今天散了，都回去。”
小弟们应声离开，摩托车声渐远。
林晓阳转过身，拉起林晚星的手：“姐，走，回家。”
林晚星低着，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小声说：“晓阳……对不起。”
林晓阳脚步一顿，反手握紧她的手：“没事。”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充：“我跟王姨打过招呼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林晚星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晓阳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家走。
老城区一栋废弃的三层茶楼，二楼包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窗外是黑漆漆的河面，雨水落在水上，泛起细碎的涟漪。
魏世宏推门进去。
包间里坐着一个。
三十多岁，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发挽起，妆很淡，眼神却冷得像刀。
魏世宏站在门，没有坐。
“你比我想的还敢来。”梁曼青看着他。
魏世宏笑了一下：“梁姐不也愿意见我？”
梁曼青端起茶杯：“说吧，你要什么？”
魏世宏走到桌前，把一个u盘放下。
“这是许震东在老城区所有场子的分布，还有他最近要接的一批货。”
“还有——歌舞厅今晚的换岗表。”
梁曼青盯着那u盘看了两秒，才慢慢抬眼。
“你要卖他？”
魏世宏点：“他不死，我永远只是个管账的。”
梁曼青笑了：“你不怕他死前先弄死你？”
“他太信一个了。”魏世宏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林晓阳。”
“只要你们从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