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

第一次高来得毫无征兆。

他咬紧嘴唇，试图压抑，却压不住腰部本能的轻微抽动。

那浓烈的足香像最强烈的催剂，鞋垫上的汗味被他大大吸进肺里，脑海里全是学姐们赤脚掌的画面。

腰部在柜子里猛地一挺，滚烫的无声地而出。

第一直接在柜子底板上，溅起细小的水声；第二、第三落在堆叠的丝袜与舞鞋上，顺着棉质纤维缓缓渗进去，热与汗水混合，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高的余韵让他全身轻颤，呼吸更加急促，却也把鞋垫上的足香吸得更。鞋内那清甜咸香仿佛钻进了每一个毛孔，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柜子里的闷热与气味却没有丝毫减弱。

黑暗中，时间变得模糊。

鼻尖摩擦着鞋垫最湿的位置，脑海里又浮现李薇温柔的丝脚掌缓慢套弄、王娜冷冽却带着欲的低喘、张玲坏笑时脚趾抖动的画面……

丝袜绑住的手脚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柔软的摩擦感，像学姐们的脚在轻轻摩挲皮肤。

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

他甚至还没从第一次的敏感中缓过来，下身就再次剧烈脉动。这一次他连嘴唇都咬不住，从喉咙处溢出压抑的闷哼，被鞋子完全堵在里面。

腰部再次挺起，残余的虽量少，却依旧烫得他全身发抖，一在柜底与几双丝袜上，溅得柜子里更多地方都是湿润的痕迹。

柜子里渐渐多了一新鲜的腥味，与原本浓烈的集体足香彻底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靡而私密的混合气息——少的汗甜、丝袜的纤维香、的腥腻，全都融为一体。

林宇在黑暗中气喘吁吁，额抵着鞋垫，鼻尖沾满了张玲的足汗，脸上身上全是柜子里鞋袜的味道。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彻底沉溺在这属于学姐们的原味里，无法自拔。

……

排练终于结束，更衣室的门被推开时，已是傍晚时分。

走廊里的灯光透进来，三位学姐带着一身新排练后的汗意走，赤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空气中又多了一层新鲜的足汗香气。

柜门被轻轻拉开，一束暖黄的光洒进黑暗的鞋袜柜，照亮了林宇蜷缩的身影。

他整个几乎被鞋袜淹没，脸上的白色舞蹈鞋已经被呼吸的热气熏得鞋垫彻底湿透，鞋带松松地挂在脑后；嘴里塞满的三双丝袜因为长时间含着而完全浸满了水，嘴角溢出晶亮的痕迹；双手双脚被丝袜捆绑得微微发红，却仍保持着被塞进时的姿势。

最显眼的是柜子底板与几双丝袜上，新鲜的白浊痕迹一层叠着一层，有的已经开始微微涸，有的还带着热气，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空气中，集体足香与的腥味织得更加浓烈。

张玲最先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将林宇抱出来。她赤的脚掌跪在地上，脚趾因为排练而微微蜷曲，带着新出的细汗。

“久等啦……真的真的对不起……”

张玲声音低低的，先解开他脑后的鞋带，把那双湿透的舞蹈鞋从他脸上取下。

鞋内热气“扑”地散开，鞋垫上的足汗与他的呼吸混合，味道浓得几乎能看见。

“哇……你、你真的又……在柜子里……”

她看到柜底的痕迹，眼睛瞬间睁大，随即捂住嘴轻笑出声：

李薇紧接着帮忙解开他手脚上的丝袜束缚。

她的足并拢跪坐，指尖轻轻抚过林宇腕上与脚踝上的浅浅红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对不起……我们一开始真的误会你了。”李薇眼眸低垂，“不该那么冲动地把你当成……那样的。更不该把你塞进柜子里这么久……真的对不起。”

她帮他把嘴里塞满的三双丝袜慢慢取出，黑丝、丝、白袜一团湿热黏腻，拉出时还带着长长的水丝。

林宇终于能正常呼吸，大喘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王娜站在两身后，双手抱胸，赤的双足并拢，足型修长冷艳，足底泛着排练后的红。

她低俯视着柜子里的狼藉痕迹，又扫过林宇低不敢抬眼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温柔却又戏谑的弧度。

她走近一步，赤的脚尖轻轻点了点林宇的大腿内侧，声音低沉却又意外地温柔：

“啧啧……小学弟，看看你的好事。”

她蹲下来，指尖轻轻刮起柜底一小滩还未涸的白浊，在林宇眼前晃了晃，语气缓慢而带着笑意：

“社长只是让你在柜子里待一会儿，你就这么忍不住？闻着学姐们的原味袜子和鞋子……就自己了？”

她指尖上的白浊在灯光下晶亮，王娜故意把手指凑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