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姊夫的背叛，姊姊的崩溃，恶魔的条件，父亲的回想

她哭喊着失禁，尿顺着大腿流下，混着汁，床单湿成一片。

汉文笑着加快节奏，在后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让她尖叫到声音沙哑。

【姐姐，你看——妈妈还在看呢。】他转，对床上瘫软的李淑芬说，【妈，你儿被我到尿了，你要不要也来？】

李淑芬低声抽泣，却没力气动。

她看着儿——那个怀着孩子的儿——现在却侧身跪趴，被弟弟粗地进眼，哭喊着【弟弟……你姐姐…你姐姐要死了……拜托…休息一下…】。

汉文低吼一声，进后处，烫得李品雯又一次痉挛。她瘫软下去，喘息断断续续，泪水混着汗水，疲惫让她止不住的喘息着。

汉文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大肚子垫着枕，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顶进小，腰身猛烈抽送，撞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让她全身颤抖。

【姐姐，被亲弟弟的感觉怎么样？】他喘着气，声音低哑却像刀一样，【舒服吗？你的夹得这么紧，还在水——你是不是喜欢被弟弟？】

李品雯咬住唇，泪水滴在床单上，却没回答。

可汉文没停，他抽出，翻过她身子，让她仰躺，腿被他强行架到肩上，又一次顶进去，边抽边问：【姐姐，我跟爸爸谁比较好？爸昨晚你到子宫，得满满的——现在弟弟进来，你还在高，你说，谁让你更爽？】

她摇，声音哽咽：【不……不要问……】

汉文笑得更开，抽得更狠：【喔！我忘记还有姐夫了。姐姐，伦是什么意思啊？你被爸、被弟弟、被姐夫看着——你是不是天生就想被家流？】

那些话，像毒一样钻进她耳朵。

她想堵住，想逃，可汉文每问一句，就顶得更，让她收缩，热流一波波涌出。

她想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晓薇，为了保护那张天真的脸。

可晓薇的笑脸，开始在脑子里模糊——被快感冲淡，被汉文的羞辱淹没。

【姐姐，你不回答也没关系。】他低笑，变换姿势，让她侧躺，从后面进后，边顶边问：【被弟弟眼，你爽不爽？你刚刚尿了——你说，你是不是欠的变态？】

李品雯的防线一点一点崩溃。她本想忍，却在汉文顶到最时，忍不住发出第一声叫：【啊啊……弟弟……太……太了……】

她自己都吓一跳——那声音，像从别里吐出来，却又那么熟悉。

她想闭嘴，可汉文加快节奏，撞得她小腹抽痛，汁出，又一次水。

【嘻嘻，亲的姐姐，你终于受不了了啊。】汉文笑着，俯身咬住她耳垂，【再大声一点——告诉我，你喜欢被弟弟，喜欢被家流内。】

她开始崩溃了，开始哭喊，可声音却越来越：【啊啊……弟弟……姐姐……姐姐……姐姐是变态……】

晓薇的脸，彻底模糊。

她脑子里只剩快感——高一波接一波，像海一样冲上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猛。

她想抓住理智，想保持【保护晓薇】的念，可身体背叛了她——猛缩，尿失禁出，后被得咕啾作响，她尖叫着高，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汉文低吼，进后处，烫得她又一次痉挛。

他抽出，拍拍她的：【姐姐，你看——你放开了。没有药，你还会叫，会求我进去。你说，你还要保护谁？】

李品雯瘫在床上，喘息断断续续，泪水混着汗水。

她知道——她崩溃了。

不是因为汉文，而是因为她自己。

她开始享受，开始放开，开始……上这种被羞辱的感觉。

汉文笑着起身，转看床上瘫软的妈妈：【妈，你儿刚刚叫得多啊——以后，有的是玩的机会。】说完，便开始穿上裤子。

房间里，只剩喘息，和李品雯低低的呜咽。

她闭上眼，脑子里晓薇的脸，已经看不见了。

只剩汉文的笑，和那永远填不满的空虚。

李品雯瘫在床上，腿还在抽搐，和后都红肿发烫，汁混着汗水湿了枕。

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汉文：【记得……约定……你……你不能让承毅碰她……他……他不能碰晓薇……】

汉文笑着，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动作意外温柔：【放心，我从不食言。姐姐，你放心——承毅不会碰晓薇。他昨晚妈妈得那么爽，现在脑子里只有妈妈的……他不会想到晓薇身上。你们母俩，只要乖乖听话，他连晓薇的房间都进不去。】

他起身，裤子拉上，转看着床上瘫软的李淑芬——妈妈还在低声抽泣，腿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