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宫炉初衍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雪儿……”

雪烬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望着他，没有言语，只是将那只被他握着的手轻轻抬起，带着他的手，一同探向那仍严严实实遮蔽着她腰肢以下春光的、褪至腰际的灰青色外袍边缘。

她的动作极轻、极缓，带着处子初夜的羞涩与紧张，指尖甚至微微颤抖。但她没有丝毫犹疑。

叶常乐领会了她的心意。

他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纤薄的背脊，沿着那优美的脊柱线条向下滑去。

随着他的动作，那宽大的外袍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倚靠，如同一片凋落的羽翼，自她腰际悄然滑落，堆叠在她身侧的榻面上。

那纤弱玲珑的玉体再无任何遮蔽，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黄摇曳的灯火下。

不堪一握的纤腰，浑圆挺翘的雪，笔直修长的玉腿，以及那双腿之间、被紧紧并拢的膝根所遮掩的、尚不曾被任何窥见过的幽谷秘处。

她的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莹白，在灯下流转着淡淡的、月华般的柔光，此刻又因羞怯与动而染上大片大片的绯霞，如同一幅以最细腻笔触绘就的仙宫画卷。

只是这具美得令心折的玉体上，那些纵横错的猩红鞭痕愈发触目惊心。

自纤背蔓延至腰，自大腿内侧蜿蜒至膝弯，每一道都是他未能护住她的罪证，每一道都让他的心脏如同被利刃反复切割。

雪烬察觉到他目光中的痛楚。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牵引着他，让他掌心贴在自己心那道最长的鞭痕之上。

她望着他，眼中有泪，唇角却努力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那笑容里有全然的信赖与付，有历经苦难却依旧纯粹的：“公子……雪儿不怕。只要公子在，雪儿便什么都不怕。”

叶常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ltx sba @g ma il.c o m

他只是俯下身，将她整个紧紧地、却无比轻柔地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没有任何、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离。

他的唇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复上她微启的樱唇，将这个饱含了怜惜、愧疚、誓言与无尽的吻，连同自己那颗早已为她沦陷的心，一同付到她手中。

叶常乐的目光，自雪烬那张泪痕未、红霞密布的绝美脸庞缓缓下移，掠过那对被自己吮吸得微微红肿、蓓蕾挺立如红梅的雪白玉峰，掠过那不堪一握、因呼吸急促而轻轻起伏的纤软腰肢，最终落向那双腿之间、被紧紧并拢的膝根所遮掩的幽谷秘处。

风灯摇曳，昏黄的光晕恰好落在那一方从未被任何窥见过的方寸之地。

雪烬似有所觉，娇躯轻轻一颤，那双修长莹白的玉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些，膝根相互摩挲，却反而让那幽谷的廓在腿缝间若隐若现，愈发引探寻。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薄褥，指节泛白，却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移开目光。

叶常乐轻柔地伸出手，掌心覆在她微凉的膝，带着安抚与询问的温柔。他并未用力，只是静静地覆在那里，等待她的回应。

雪烬望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盈满了羞怯、紧张，以及全然毫无保留的信赖。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那本就红肿的樱唇被贝齿咬得微微泛白，随即，她缓慢地松开了紧并的膝根。

那双莹白如玉的修长玉腿，如同被春风拂开的含苞花瓣，向着两侧缓缓舒展、敞开。

那从未被任何、任何目光窥探过的幽谷秘处，终于毫无遮掩地、羞怯地呈现在叶常乐的眼前。

叶常乐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凝滞了。

那是一片何等致、何等娇的所在。

两瓣饱满莹润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极淡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樱色，如同初春第一朵尚未完全绽开的桃花蓓蕾，又似用最上等的暖玉雕细琢而成的柔瓣叶。

花唇表面细腻得看不见丝毫纹理，在风灯微光下流转着淡淡的水泽，仿佛轻轻一触便会沁出甘美的花露。

两瓣花唇的上缘汇处，一颗极小极致的、同样泛着淡色的花核，正因方才的亲吻与抚以及此刻被凝视的羞怯而微微探出来，如同一粒藏在花苞处的、怯生生窥探春光的珍珠，圆润、挺立，惹怜至极。

整片幽谷没有半分杂色，只有那纯净到令心折的、属于处子特有的樱与莹白，如同仙宫中最珍稀的琼蕊，在无知晓的秘境中悄然绽放了十九载春秋，只为此刻，在她心甘愿付的眼前，毫无保留地盛放。

叶常乐望着眼前这片致绝伦的方寸天地，竟一时失了言语。

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那柔的花唇、那挺立的花核、那微微濡湿的幽谷之上，喉结滚动，良久，才从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