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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舟抬眼，淡淡扫他一下，警告意味很明显。
陆知衍识趣地举手投降，却还是补了一句：
“我就是好奇。你以前，连别
多看你一眼都嫌烦。”
别眼里的程砚舟，冷漠、寡言、独来独往，却从不会为谁多
费一秒眼神。
只有陆知衍知道，这有多不近
……以前有堵他，他都懒得动手，只冷冷避开，为了隐忍，为了他心中的成算。
可昨天，他听闻了这事儿，吓得他立马从海城提前回来，生怕这哥们做出太出格的事儿。
程砚舟没理他，只是目光不自觉落回身旁的
孩身上。
她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书页，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他自己也说不清。
从前觉得麻烦的一切，自从重新遇见她，全都成了例外。
他控制不了。
沈令曦心脏怦怦直跳，假装在看书，却把两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
指尖微微发烫。
原来……在没有她的这么多年，他…是这样的。
那是不是代表，她在他心里，是不是不一样的？
早自习刚上没多久，班主任林梅就站在教室门
，皱着眉喊：
“程砚舟，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目光若有似无的都往沈令曦那边飘。
大概是为了昨天，程砚舟把隔壁五班刘建狠狠收拾了一顿的事。
“哎，听说，内刘建他家挺有背景的，儿子被打成那样，不会叫家长了吧？之前他在学校打不也是被摆平了吗？”
“啧啧，不好说，内阎王还染白
发呢，不也没事？”
“那不一样，我听说之前阎王发染过黑色，不过后面颜色又掉了，发根都是白的。”
沈令曦听着周围窸窸窣窣的，指尖猛地攥紧书页，肩膀轻轻绷了一下，没敢抬，却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极快。
程砚舟原本垂在桌面的手，顿了半秒。
他没看她，没停步，甚至没多余表。
只是起身经过她桌旁时，指节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她的桌角。
一声极轻的……
“嗒。”
像一个只有他们俩能听懂的暗号。
动作快到旁看不见，轻到像不小心碰到。
可沈令曦浑身一僵。
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出教室。
自始至终，两没有任何
流。
但那一下轻叩桌角的力道，让沈令曦紧绷的指尖不自觉慢慢松开。
心跳慢慢，落回原处。
她忽然就懂了。
……他在告诉她：
没事。
办公室里没待多久，程砚舟回来时，脸色没什么变化。
无视了前排俩火热的注视。
只是坐下后，目光沉沉地望了沈令曦一眼。
沈令曦被他看得心慌，小声问：“老师……说什么了？”
程砚舟指尖敲了敲桌面，淡淡的语气只有两能听见：
“没说什么。”
他顿了顿，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只是说，要把我们调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