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彻底失去了
气神一般。
刚才走过来的一路上也是如此，她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脚步虚浮，纯靠林潇半扶半抱着才挪动过来。
“嗯。”
林潇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动。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右臂轻轻环过她的后背，无声地支撑着她。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相信，如果学姐真的想告诉他什么，她会说的。否则，她不会带他来摩天
，而是会直接要求回寝室。
已经五点多了。
窗外是流动的、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窗内是两
错的呼吸声。
终于，靠在他肩
的钟灵，发出了一声微弱得几乎被轴转动声吞没的、近乎恳求的轻唤：
“学弟…”
“我在。”林潇立刻回应，温柔地握紧了她的手。
钟灵没有看他，目光低垂着落在两握的手上，声音轻得林潇都快听不清了，却又异常直白地，将内心的话一句句说了出来。
“学弟…你能接受…你未来的
朋友，其实…是个经常…找别做
的…坏吗？”
“我能的。”林潇没有丝毫犹豫，握着她的手也收紧了，回答得迅速却又充满真诚“虽然可能听起来有点怪有点变态…但我其实算是喜欢
妻的
格。就算朋友真的经历过那些，或者…以后还要和别做，我也能接受的，甚至…还会支持我的朋友的。”
座舱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靠在他肩的钟灵，忽然低低地、忍不住似的笑了一声。
“真是的…”她的笑声里带着一点鼻音，软软的，“什么妻啊…学弟你好好笑…”
即便之前就隐约知道学弟有这种绿帽癖的格，可亲耳听到他这样毫不避讳、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地说出来，她心里却真的…安定放松了好多。
座舱里安静地上升着。又过了好一会儿，钟灵很轻地开
。
“学弟。”更多彩
她吸了气，然后说，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喜欢你。”
没有解释，没有铺垫，甚至没有在意他的回应。她就这么忽然地，将这句话抛了出来，像一颗投
平静湖面的石子。
林潇整个定住了。
摩天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我也是。”
林潇回过神，手臂收紧，将小小的她
拥怀中。
“我也喜欢学姐。”
他轻声说着，从她先前那句话里，已经隐约拼凑出她最近异常的原因。
但他不在意。
他喜欢的，是她这个本身，经历这种事，对他这个绿帽大王来说并不算什么。
钟灵在他怀里微微地颤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温热的湿意已经浸透了他肩的衣服。林潇没说话，只是更稳地抱着她，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
“学弟…”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软又含糊，断断续续地，“我最近…一直在和别做…我好怕…怕你会讨厌我…”
“小傻瓜，”林潇低下，下
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这些无奈的温柔，“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吗？你在展台上和那么多做，还因为别而抽筋，是谁一直在旁边照顾你？”
他顿了顿，把怀里的搂得更紧了些。
“我要是嫌弃，后来怎么会想方设法地接近你、对你好？”他的语气认真起来，“学姐这么可，这么善良，总是先想着别，浑身上下都是优点。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你自己的喜好，就讨厌你？”
他捧起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静：
“我觉得，想和谁做，就跟想吃什么一样，是个自由。总不能一辈子只吃家里做的饭。偶尔出去换换味，尝尝外面的，哪怕觉得外面的更好吃，只要心还在家里，记得回家，就行了。”
“噗…”钟灵终于忍不住，带着满脸泪痕笑了出来，像只脏兮兮又亮晶晶的小花猫，“学弟的比喻好奇怪…总是喜欢用这种奇奇怪怪的说法。”
她笑着，却又慢慢低下，声音重新变得很轻：“我就是害怕…我怕第一次见面时，学弟只是对谁都那么好。我怕我最近做的这些事…会连累到学弟，尤其是学弟刚有了自己的事业。我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甚至林潇都没听清楚。
林潇静静地听着，心里那片模糊的疑云终于彻底散开。难怪他的小学姐这几周，甚至今天，都显得那么不对劲…原来心里憋着那么多的事
啊。
他心里更加疼惜，手臂不由得将怀里香香软软的孩搂得更紧了些。
摩天继续平稳上升，窗外的城市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温暖的灯火海洋。座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