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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发麻，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桌沿，缓慢地站起来。
运动裤还挂在膝盖处，内裤歪斜地卡在大腿根，黏腻的
体已经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在地板上留下几滴暗色的印记。
她低
看了一眼。
没有立刻去清理。
反而像被什么蛊惑了似的，弯腰，用指尖蘸起地毯上最新的一小滩体。
举到唇边。
犹豫了两秒。
还是伸出舌尖碰了一下。
然后迅速把手指藏到身后，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
没有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
镜子里的
双眼失焦，嘴唇红得像咬
了，发
成一团，t恤前襟被汗水浸透，
在湿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拧开花洒。
这次没有用滚烫的水。
而是调到最冰。
冰冷的水柱像刀子一样砸在身上。
她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
试图把身体里最后一点余温也浇灭。
可越冷，那
从骨髓
处升起的热意反而越清晰。
她把额抵在瓷砖墙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瞬。
然后又迅速被更的疲惫淹没。
洗完，她甚至懒得擦
身体。
随便裹了条浴巾，就倒在了已经换过床单的大床上。
床单是全新的，带着淡淡的薰衣
洗衣味道。
可她一躺下去，还是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腥甜气味。
她把脸埋进枕。
枕上有母亲前天晚上靠过留下的极淡檀香。
她用力抱紧。
像溺水的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意识在疲惫和
欲的拉扯中渐渐模糊。
然后坠
梦境。
梦很长。
长得像一部没有尽的电影。
场景一开始是熟悉的地下室。
暗红地毯，金属链条叮当作响，低沉的鼓点像心跳。
可这一次，没有那个只拍到下半身的“主”。
坐在黑色皇帝椅上的，是她自己。
她穿着母亲最常穿的那套黑色西装裤，剪裁利落，腰线收得极紧。
脚上是母亲衣帽间里那双从未见她穿出去过的漆皮尖高跟靴，靴筒到膝盖，反光刺眼。
她手里握着一条镶钻的皮质项圈链子。
链子另一端，跪着欧阳雪。
母亲没穿衣服。
全身赤
，只在脖颈上戴着那条项圈。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发梢滴着水。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细绳勒进皮肤，留下红痕。
膝盖并拢跪得笔直，腰却塌得很低，
部高高翘起，像最标准的献媚姿势。
房因为这个姿势而自然下垂，挺立，颜色比平时更，像是被长时间玩弄过。
她低着，额几乎贴到地毯。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却没有哭出声。
只是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欣欣……”
母亲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平时的清冷。
“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总是不回家……不该让你一个……”
慕容欣在梦里抬脚。
靴尖轻轻抵住母亲的下
。
迫使她抬起。
欧阳雪的眼眶通红。
唇膏早就晕开，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看着
儿，眼神里是极致的顺从与渴求。
“求你……惩罚妈妈……”
慕容欣勾起唇角。
是她从未在现实里露出的、带着残忍意味的笑。
她抬手。
链子被猛地一扯。
母亲的身体往前倾倒。
额重重磕在地毯上。
却立刻又撑起上身，把脸贴到她的靴尖。
伸出舌。
仔仔细细地舔舐靴面。
舌尖沿着靴纹游走，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水声。
她舔得极认真。
像在完成最神圣的仪式。
慕容欣感到下腹一阵紧缩。
她抬脚。
靴底缓缓碾过母亲的脸。
从额，到鼻梁，到唇。
母亲闭上眼。
睫毛颤抖。
却把舌伸得更长，试图去够靴底的每一寸。
“欣欣……妈妈的嘴……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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