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已经灵魂升天、只余体在间受难的提线木偶。

她面朝着台下那如麦般跪倒一片、狂热高呼“圆满”的信徒，嘴角不受控制地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体升天高过载后，大脑只余一片空白的痴态，却被世解读为悲悯的微笑。

而在那厚重的法袍影之下，在她那具已经彻底沦陷、不再有丝毫反抗的体处，那两刚刚被虐灌满的贪吃骚，此时已经死死地缠上了体内已经至疲软、却依然堵在门不肯离去的。

早已被撑成薄皮的子宫内壁，竟然像是一张张不知餍足的婴儿小嘴，本能地蠕动着、吮吸着，贪婪地将每一滴灌进来的滚烫浓都锁死在体内，一滴也不愿让其流逝，还不断索要着更多。

仿佛这满肚子的腥膻污浊，才是维系她生命存在的唯一养分。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要将整个喀兰圣山吞噬殆尽。蔓珠院的朝圣大回廊，白里流如织的朝圣之路，此刻却宛若一座巨大的、冰冷的囚笼。

当最后一位长老那喋喋不休的训斥声终于在回廊尽消失，连带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也一同被风雪掩埋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一般的寂静并非安宁，而是被彻底遗弃的孤绝。

无论昼夜，这里本该是整个蔓珠院最繁忙的地方：僧侣们手持转经筒，低声诵经匆匆而过；侍们捧着酥油灯与贡品，脚步轻盈地穿梭其间；而那些虔诚的朝圣者们，更是渴望能在此处哪怕只是远远瞥见一眼圣那遗世独立的背影，便足以作为这一生最大的谈资与荣耀。

然而今夜，这条曾经承载了无数信仰与喧嚣的走廊，却空旷得令心慌。

那场从黄昏持续到夜的严厉训斥，让所有都嗅到了这风雨的危险气息。

风声早已在蔓珠院内悄然传开——圣大触怒了长老会。

为了不在这敏感的关触上霉，即使长老们都已经也不回地离开，依然无敢来关心一下这位孤立无援的“初雪大”。

所有都像躲避瘟疫一样，刻意绕开了这条平里的必经之路。

恩雅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湛蓝眼眸，茫然地向着回廊的远处扫去。

昏暗的酥油灯光下，她甚至能隐约看见极远处的转角，几个原本正要经过这里的身影在瞥见她伫立的身影后，如同见了瘟神一般，慌地低转身，快步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那些匆匆离去的背影，像是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抽打在她早已苍白如纸的脸上。

她被遗弃了。

在这座她守护了无数个夜的神殿里，在她刚刚才忍受着巨大的屈辱为万民祈福的庆典之夜，她被彻底地、无地孤立在了这片冰冷的黑暗之中。

“呼……呼……”

随着最后一点气散去，回廊里那种令窒息的死寂被无限放大。

在这极静的环境中，原本被喧嚣掩盖的声音开始变得格外清晰——她自己身体发出的、充满了靡意味的声响。

恩雅急促而紊的呼吸声，在这空旷的长廊中回，听起来就像是一只濒死的幼兽在苟延残喘。

而更让她复归的羞耻心羞耻欲死的是，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挪动，原本严丝合缝的法靴内部，都会传出一声极不协调的、湿滑粘腻的“咕滋”水声。

那是早已灌满了靴筒的浓与水，在脚掌的挤压下发出的悲鸣。

“啪嗒。”

一声清脆的水滴声突兀地响起，在这寂静得仿佛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回廊里，宛如一道惊雷。

恩雅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低看去。

只见在那光洁如镜的青石板地面上，一滴浑浊粘稠的体正缓缓晕开。

那是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淌下的、混合了怪物浓与她自己雌汁的堕落体。

“啪嗒……啪嗒……”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失去了堵塞的骚菊根本无力锁住那满腹的污浊。

在典礼上被强制灌、积蓄了一整天的浓，此刻正顺着重力的牵引，滴滴答答地沥落在神圣的朝圣之路上。

这连绵不绝的滴落声，在两侧高耸的石壁间产生了诡异的回音，仿佛连墙上那些沉默的神明都在侧耳倾听，听这位高贵的圣是如何在神殿之中，如失禁般的般当众漏。

“好冷……”

恩雅本能地抱紧了双臂，试图从那厚重的圣法袍中汲取一丝暖意。

然而，谢拉格夜晚那足以冻裂岩石的刺骨山风穿堂而至，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无地钻透了层层叠叠的衣料。

典礼结束后的记忆是模糊而混的。

那个在讲台上肆意亵渎她的怪物，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声钟鸣落下时，突然抽离了她的身体。

那两根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柱毫无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