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折翼

法卷轴应有尽有，“灵魂切割”自然也不例外。

灵王通过对魔力的细控，把自己的灵魂割成两份，巧妙地应用“灵魂切割”的“副作用”，隔绝了血契对自己主格的影响。

当然，除了这些明面上的理由，塞尔娅的内心处还隐藏着难以启齿的苦衷——即使她在理智上对陆遥厌恶至极，体却对那极致的快感产生了真实的依赖。

特别是在欲被封禁闭锁后，再在陆遥的挑逗下于床笫间颠鸾倒凤，最终迎来那毁灭般的释放，那一瞬间的绝顶高，足以让数千年来一直主动压抑着自己感的塞尔娅回味无穷，如同致命的毒瘾，光是回想就让灵王水横流。

随着时间推移，塞尔娅的身体对陆遥的“依恋”愈发沉重。

即使灵王不愿承认，这种矛盾的感让她心生恐惧，唯恐有朝一彻底沉沦于陆遥构筑的欲囚笼，堕落成他掌中的玩物，于是只得铤而走险，把自己的灵魂撕裂开来，形成两个互相独立的格——将怯懦、软弱、欲与感，连同血契的印记，一并塞副格，然后把冷静、坚毅与理留给“真正”的灵王。

如此一来，即使副格在血契的灵魂灼烧与欲的折磨下完全沦为陆遥的隶，自己的主格依然能保持理智清明，以确保她始终是睿智的王陛下，守护着王庭的尊严与未来。

塞尔娅暗自筹谋，待卡拉娜完全复苏，便寻机除掉陆遥，抹去灵魂血契的印记，再想办法融合灵魂，将分裂的自我合而为一，彻底摆脱这屈辱的枷锁。

另一边，陆遥似乎已经罐子摔，完全无视离自己咽喉不到一丝的剑尖，端起茶又抿了一：“那么尊贵的王陛下，看在我这些年把您‘伺候’得欲仙欲死的份上，能否饶了我这点不敬之罪？”

“我看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看见陆遥哪壶不开提哪壶，塞尔娅肺都要被气炸了，剑尖下移，扎向陆遥的左肩，打算先给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剑尖刚刚刺陆遥的衣裳，就戛然而止，无法寸进，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垒。

“怎么回事？！物理抗的魔导器吗？”塞尔娅明显有些惊讶，“不……是我的手，手动不了了！”

塞尔娅突然发现自己的右半身子陷了僵直，完全不听自己大脑的使唤，在慌间甚至失去了对陆遥脚下自然魔法的控制，让缠在陆遥身上的藤蔓统统消失。

陆遥悠然地扇了扇衣服，轻轻用手指拨开塞尔娅的剑锋，眼中的慌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戏谑，仿佛刚刚的惊慌失措都是演技：“怎么了，王大？难道是舍不得伤害我这个主了？”

“你了什么？！”塞尔娅目光一凝，只觉的脑内突然一阵刺痛，熟悉的灵魂灼疼骤然浮现，分裂的灵魂开始缓慢融合，本来应该沉睡的副格竟在抢夺身体的控制权，“那根笛子，这乐曲有问题！”

“嘻嘻，本的一点拙作，没有什么大用，但是那安神曲能治愈神分裂，毕竟我一个心灵学派的法师，就擅长的就是这个，如果陛下喜欢，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毕竟陛下每次被完，就立马恢复一副高冷的样子，变脸比翻书还要快，很难让不怀疑。”

“该死，呃啊啊啊啊啊！”塞尔娅发出一声怒吼，不再迟疑，用右手的剑抛到左手，趁着意识尚未完全沦陷，用尽最后的力气催动墨绿色的魔力，裹挟着剑刃捅陆遥的心脏。

只要杀死眼前这个恼的家伙，灵魂血契自然失效，自己便能反败为胜！

然而，虽然剑尖如塞尔娅所愿地没陆遥的胸膛，但是却没有预料中飞溅的鲜血。

陆遥的嘴角露出一丝计得逞的笑容，整个身形在塞尔娅的视野中如水波般渐渐淡去，然后毫发无伤地出现在房间的角落里，身旁短笛发出的笛声也更加嘹亮。

“认知涉”——作为“认知遮蔽”的姐妹法术，能够扭曲的感知，让出现五感上的错位。

本来这种程度的认知扰，根本无法骗过作为圣阶巅峰的塞尔娅，但是此时灵王的灵魂本不完整，又正被印灼烧，正是神力最虚弱的时候，竟然就这般被陆遥乘虚而。

这一击耗尽了塞尔娅最后的余力，愈发剧烈的灵魂灼痛如飓风过境，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那个懦弱而欲求不满的格与塞尔娅迅速融合，使得她的意志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一阵阵恶魔般的呓语从内心处升起，催促她匍匐在地，撅叩首，祈求主的宽恕。

“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明明脱困的希望近在咫尺，现在却宛若天涯，塞尔娅发出如困兽般的绝望嘶吼。

然而，似在惩罚她的忤逆，血契的灵魂烙印趁着格融合的混，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宛如参天巨木的根须，刺她灵魂的每一寸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