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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看。”
她轻轻推了一下妈妈的后背，将她往前又送了半步。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沈妍曦不动声色地抵住了后腰。
“妍曦……”妈妈回
，压低声音道，“你不是说……只是来拍照的吗？”
这话她说得很隐晦，但潜台词却是：我不是来卖的。
“是拍照啊，我的好姐姐，你别紧张嘛。”
沈妍曦在她耳边柔声安抚着，“大方一点，拿出你冠军的气势来，今天在座的，可都是你的
丝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似亲密地搂着妈妈的腰，将她带到了那三个男
面前。
“我来介绍一下，”
沈妍曦的声音再次变得热
洋溢，“这位是王总王建军，
运动品牌『维洛丝』的老板。王总看了你的资料，对你昨天那身网球裙的造型可是念念不忘，说一定要请你给他们品牌拍一组高端宣传片。”
她又指向那个大腹便便的赵总：“这位是赵总，搞金融的，最欣赏的就是玲玲你这种职场
英范儿。他说了，就喜欢看你穿着黑丝高跟鞋，坐在他办公室里给他汇报工作的样子。”
最后，是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李总：“至于李总嘛，是我们这里最懂艺术，最有品味的。他对你那条宝蓝色的鱼尾裙，可是一见倾心啊。”
沈妍曦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给妈妈明码标价，将她昨天试穿的三套衣服，与眼前这三个油腻的男一一对应起来。
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是赤
的欲望
易。
此时的妈妈，已经被沈妍曦推着，隔着一张宽大的红木茶几，直愣愣地站在了三个老总的面前。
她的脸颊瞬间胀得通红，血
“嗡”的一下全都涌上了顶。
她没想到所谓的拍摄现场竟然会有这么多男。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和她以前在路上、在体育场里遇到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那不是单纯的惊艳或者好色。
仿佛嘴馋的小孩在看一块
油蛋糕，饿疯了的乞丐在看一碗香
的米饭，红了眼的狼群在看一只落单的羔羊！
是恨不得立刻就将她生吞活剥，拆吃
腹的眼神！
“沈总果然没骗我们，确实是极品！极品啊！”
那个叫李总的男率先打
了沉默，他绕过茶几，径直走到了妈妈面前。
他个子不高，比178的妈妈矮了将近半个，需要仰着脸才能看清她的长相。
“朱小姐，你好，你好。”
他伸出一只肥厚的手掌，脸上堆满了笑容，“我是李德海，沈总的老客户了。今天能亲眼见到朱小姐，真是三生有幸啊。”
妈妈犹豫了一下，出于礼貌，还是伸出了手。
可她的指尖刚一碰到对方，那只肥厚的手掌便是猛地将她握住，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粗糙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一下一下地来回摩挲。
妈妈立刻生出一
恶心的感觉。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根本挣脱不开。
“哎呀，李总，您看您，把我们的冠军都给吓着了。”
沈妍曦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她走过来贴在妈妈耳边，轻声却又带着警告意味地说道：“别紧张，都是大客户，你未来的财神爷。放轻松点，好好表现。想想你儿子，想想那两万块的订金。”
她表面上是在帮妈妈解围，实际上每一个字都是在打压和控制，让妈妈连反抗的念都不敢有。
见李总占了先机，另外两个老总也坐不住了。
那个秃顶的王总和胖子赵总也纷纷起身，绕过茶几，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
三个油腻的中年男，像三堵
墙，将妈妈团团围在了中间。
“朱小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这身高，这身段，不去当超模真是可惜了！”
“是啊是啊，尤其是这气质，又冷又辣，我就喜欢这种带劲儿的！”
“沈总，你这次可是给我们找来一个天大的宝贝啊！”
他们嘴里说着各种赞赏和恭维的话，可那黏在妈妈身上的眼神，和那几乎要贴上来的身体，却油腻得让她想吐。
妈妈被围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张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见李总的手还攥着妈妈不放，那个秃顶的王总也按捺不住了。
他挤上前，一把抓住妈妈另一只空着的手，脸上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笑。
“哎呀，朱小姐，别光跟老李一个握手嘛，也认识认识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油腻的掌心贪婪地包裹住妈妈的手，“我叫王建军，维洛丝体育就是我做的，说起来，咱们还是半个同行呢！”
妈妈想把手抽回来，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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