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的皮肤上。
“你今天下午去楼上周姐家了没？”她闭着眼，突然开
找了个话题。
“没去。今天国庆放假第二天，我哪儿都没去，就在屋里死磕数学卷子。”
“那小杰呢？他那个国庆假期作业写了没？”
“我哪知道。他的作业又不归我管。”
“你个死脑筋！也别光顾着管自己的
卷子。
家周姐让你帮忙辅导，你就抽空辅导两下，别白吃家那么多东西。”她像个老妈子一样絮叨。
“我辅导了的！上周刚帮那笨小子补了一节英语，讲得我
舌燥的。”
“那还差不多。”
我把后脑勺那块的
发吹得七七八八了。
关掉吹风机，转到了沙发的左侧。
她很配合地微微偏了偏，把左边的半发，全都往前胸拢了拢。
我绕到沙发左边，直接单膝半蹲了下来。
重新打开吹风机，从左侧，对着她耳边的发吹。
这个半蹲的角度。
我离她，近得有些危险。
我的脸，和她的左侧脸颊之间。
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能看到，她
乎乎的耳垂上，那个以前在镇上扎过耳
、但好几年没戴耳环，快要长死的那个小孔。
她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吹风机
出的暖风里，微微发着抖。
脸上的表
，早就=融化成了一种极度享受、放松的状态。
平时总是紧紧皱着的眉，彻底松开了。
那张总是骂骂咧咧的嘴，嘴角的线条也变得柔和、慵懒下来。
“舒服。”
她闭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
声音真的很小，被吹风机那要命的“嗡嗡”噪音盖住了一大半。
但我离她实在太近了。
那两个字，清清楚楚地砸进了我的耳朵里。
“你要是天天能这么伺候老娘帮我吹，我就不用自己举得胳膊酸了。”她闭着眼嘟囔。
“行啊。你以后洗完，直接叫我就行。”我顺水推舟。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写个作业老娘都要催八百遍，帮我吹发这种事你能记得住？”
“这跟写作业能一样吗。写作业那是受刑的苦差事。帮你吹发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嘴凑近了点，“算是我的一种休息。”
她猛地睁开了一只眼，斜着眼珠子看了我一下：“你个小兔崽子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做卷子做累了，脑子木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帮我老妈吹个发。劳逸结合，懂不懂？”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
“少跟老娘搁这儿贫嘴。”
她又重新闭上了那只眼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挑了挑。
我右手的吹风机，在她左侧发里来回扫
着。
左手的五根手指，直接穿
在她左耳边的发丝里。
暖风带着她发上那
廉价的椰
香味，不停地拂过我的脸颊。
而我喘出的热气。
也不可避免地，扑打在她的左耳廓，和脖子侧面那截白的皮肤上！
她每隔个几秒钟，就会因为敏感，微微缩一下脖子。
但她，始终没有让我滚开。
吹到左边差不多全了的时候。
我转到了右边。
一模一样的动作。
她极其配合地把往左边
偏过去，把右边那半拉湿发全都让了出来。
我的手指从右侧进去。
指腹，有意无意地，重重划过她右耳后面那截敏感的发际线。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她的那只右耳朵，眼可见地红了！
大概吹了十来分钟。
那一厚重的长发，终于全了。
蓬松起来之后，随意地搭在她米白色的薄毛衣肩上。比湿哒哒的时候，好看了一万倍。
发的颜色，从吸水时的褐色，变成了带着点活力的栗色。
客厅的白炽灯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极其柔和、健康的
光泽。
我“啪”地一声关了吹风机。
那子烦的噪音一停。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电视机里那些毫无营养的广告声音，和窗外秋夜里偶尔传来的几声凄凉虫鸣。
我把那台发烫的吹风机，随手搁在沙发的扶手上。
然后。
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瞬间。
我做了一件，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计划、极其要命的事。
我伸出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