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门缝

我的视线就再也没能收回来。脚底板像被强力胶死死粘在了地板上。

门缝虽然只有两厘米宽，但因为我站的角度刚好斜对着床的后半截，视线穿过这道窄缝，像一个扇形一样在屋里铺开。

主卧的窗帘拉上了一半。

下午四点多那种惨淡的天天光，顺着窗帘没遮严的豁挤进来，在地板和那张一米五的双床上，投下了一块极其不规则的光斑。

我妈就躺在那块光斑的边缘。

她仰面躺着。

脑袋陷在白色的枕里，偏向窗户的那一侧。

从门缝的视角，我只能看到她三分之二的侧脸廓。

眼睛死死闭着。

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边缘。

她身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纯棉吊带背心。

但那件背心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正常穿着的样子。

衣服的下摆被极其粗地往上推卷，一直堆叠到了锁骨下方的位置，卡在那两团高耸的团上面。

从背心下沿到肚脐眼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腹部皮肤，完全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随着她的呼吸，那片小腹上的在做着幅度极小的起伏。

下半身，她穿了一条浅色的纯棉内裤。

那条内裤的右侧边缘，被一只手死死勾住，强行扯到了大腿外侧。

从右边胯骨一直到大腿根部最处的那片私密区域，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在光线里。

她两条腿分得很开。左腿弯曲着，膝盖顶向天花板；右腿平伸着，因为角度问题，小腿被床沿挡住了。

她的右手，正陷在两腿之间。

那只切了十几年菜、指关节有些粗大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频率，在内裤被扯开的那片泥泞区域里，做着疯狂的前后抽运动。

在那只手里，握着一根极其粗长的东西。

那玩意儿在暗的光线里看不清具体的颜色，但长度绝对超过了她手掌的宽度，前端露出一大截。

粗细大概有两个成年男的大拇指绑在一起那么粗。

最刺眼的是它的材质。那是一种类似硅胶的质地，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表面泛着一层极度靡的、类似真实皮肤涂满油脂后的水光。

随着她右手手腕的猛烈耸动，那根粗大的假一次次捅进她两腿间那个隐秘的里，把那两片紧闭的唇残忍地撑开。

拔出来的时候，假表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体。

那些拉丝的在空气中被扯断，然后又在下一次狠狠的捣中，被假的部重新顶进甬道处。

“噗叽……咕叽……”

硅胶摩擦壁、挤压体产生的那种极其下流的水渍声，隔着两厘米的门缝，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她的左手死死攥着身体左侧的粗布床单。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出惨白的颜色。

那块床单被她揪出了十几道死死的褶皱，仿佛那是她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声音。

除了那不堪耳的水声，还有从她喉咙处溢出来的声音。

她显然在极力克制。

嘴唇微张着，试图把那些声音咽回去。

但随着那根假越越、频率越来越快，那种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哼，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那是一种介于痛苦和极度舒爽之间的低频颤音。

假每狠狠顶到底一次，她的喉咙里就会滚出一声压抑的“嗯——”。

偶尔频率加快，她会连续好几下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

等到下一次重重的捣，她会突然失控般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气声：“啊……”

那个“啊”字刚冒出个，就被她自己狠狠咬紧牙关切断，变成了一声黏糊糊的呜咽。

我站在门外。像一尊被抽了灵魂的石像。

我的大脑皮层在疯狂报警，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跑开，或者发出点声音打断这一切。

但我动不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条门缝前站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两分钟？时间的概念在这个狭窄的走廊里彻底崩塌了。

脚底那双劣质的塑料拖鞋里，洇出了一层冷汗。脚板和鞋垫黏在一起，发出极其轻微的“吧唧”声。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

每一次吸气，肺部只扩张三分之一就强行停住，然后再以极慢的速度从鼻腔里呼出。

我生怕任何一点粗重的喘气声，会惊动门里面那个正陷狂的。

床上的动静突然升级了。

那只握着假的右手，前后抽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手腕几乎化成了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