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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再理会，重新闭上双眼，继续调息。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隐隐传来一阵喧闹。丝竹管弦与推杯换盏的动静混杂在一起，飘进了这处偏僻的角落。
想来是柳府的寿宴开席了。
墙外是繁华热闹的
间烟火，墙内是清冷孤寂的一室清辉。
月无垢就坐在这一片安静里，膝上搭着手，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那些喧闹离她很近，又很远。
......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砖黛瓦上，给整座宅院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芒。
月无垢站在窗边，看着天边那抹渐渐消散的晚霞，神色平静。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李春娘的声音传了进来：“
侠，老爷同意了，妾身这就带您去。”
月无垢转过身，推门走了出去。
李春娘站在院中，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看起来是刚从宴席上过来的。
她笑盈盈地看着月无垢，目光在那条遮住大半面容的束带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侠这边请。”
两刚走出几步，隔壁厢房的门忽然被推开，李根生探出
来。
他看到月无垢要出门，连忙追上两步：“姑娘，您要去哪？俺陪您。”
月无垢停下脚步，回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清冷如水，让李根生心中一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留在这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讪讪地低下：“那......那您早点回来。”
他站在原地，目送着月无垢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心中莫名有些不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
要发生一样。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跟上去，只是在院门
来回踱步，时不时朝那条回廊的方向张望。
月无垢跟着李春娘往院外走去。
两穿过几道回廊，越走越偏僻。宴席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四周安静了下来，只有两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
“私库在府邸最
处。”李春娘边走边说，“老爷平
把那儿锁得严严实实的，连妾身都难得进去一次。今老爷寿辰，心好，妾身求了好一会儿他才松。”
月无垢淡淡道：“有劳了。”
李春娘笑了笑：“侠客气，您救了妾身的命，这点小事算什么。”
又走了一盏茶的工夫，两来到一座独立的小院前。院门紧闭，门无看守。四周静悄悄的，连虫鸣声都听不到。
李春娘停下脚步，笑着说道：“到了，老爷已经让管家把门打开了，侠请。”
月无垢点了点，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小院不大，只有一间屋子，青砖黛瓦，门窗紧闭。院中种着几株不知名的灌木，在暮色中显得有些
沉。
她走到屋门前，推门而
。
一
陈旧的纸墨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屋内陈设简单，四壁皆是书架，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籍。有些书皮已经泛黄发脆，有些则用布帛包裹着，看起来颇为珍贵。
正中摆着一张书案，案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芒在屋内摇曳，油灯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香炉，袅袅青烟从中升起，散发着一淡淡的香气。
月无垢进门时便注意到了那香炉，眉微微一蹙。她不动声色地屏住呼吸，静静感受了片刻。
那香气清淡，并无任何毒
或迷药的征兆。
或许是她多虑了。
“这私库平不怎么开，书放久了难免有些霉味。”李春娘站在门，笑着解释道，“老爷怕这些古籍坏了，特意让做了些防腐的处理。妾身怕侠受不了这气味，便点了些香来压一压。”
她顿了顿，又道：“侠慢慢看，想看多久都行。妾身就不打扰了。”
月无垢点了点，目光已经落在那些书架上。
这里的书确实比藏书楼的更为古老。有些甚至是手抄本，字迹工整却略显潦
，纸张泛黄发脆，一碰就簌簌掉渣。
她一本接一本地翻看，寻找着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
有些书记载了一些奇异的地理现象，都是些荒诞不经的传说，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有些书倒是提到了一些本地奇闻，可惜语焉不详，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翻阅间，后背的堕仙印忽然隐隐发热。
月无垢微微蹙眉，以为是封印又开始躁动了。昨夜她虽与李根生有过接触，那封印的松动程度仍是微乎其微，时不时便会发作催促。
她压下那不适，继续翻阅。
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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