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生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他浑身是雪，却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涨红得吓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里挪，每走一步，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月无垢看着他，眉
皱得更紧了。
借着微弱的火光，她看到他的眼睛通红如血，瞳孔有些涣散，嘴里大
大地喘着粗气，嘴角甚至挂着不受控制的涎水。
而最刺眼的是，即便隔着厚重的棉裤，他胯下那处依然高高耸立，硬得像块石，随着他的走动在布料上摩擦。
“你怎么了？”
李根生抬起，眼神里全是混
的兽
与挣扎：“俺......俺不知道......浑身难受......要炸了......”
他扯了扯衣领，把外面的袄子脱了下来，依然觉得热，又把里面的衣服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赤红的胸膛。
皮肤上青筋
起，心脏跳动得几乎要撞
胸腔。
“热......好热......啊......”
他扶着墙慢慢地走到火塘边，一
坐在地上，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裆。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那根东西被他自己的手掌勒得变形，在裤裆里顶出狰狞的
廓，随着他的动作高频颤动。
“月仙子......俺......俺是不是中毒了......”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地方......疼......涨得疼......”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扫过他那处几乎要撑裤子的狰狞，眉微微蹙起。
角落里的闷哼声越来越频，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不堪。他整个蜷缩成一团，腰身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配合着手掌的套弄疯狂挺动。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木屋。
月无垢躺在床上望着熏黑的房梁，面无表
，只是将被角攥紧了几分。
“月仙子......俺难受......浑身跟火烧似的......下面要炸了......”李根生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沙哑而急促，带着某种渴求。
月无垢没有回应。
“俺不是故意的......俺真不知道那果子......”
“你自己想办法。”月无垢的声音清冷。
李根生哑了，不敢再说话。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李根生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
月无垢闭上眼睛，不想管这个。
又过了不知多久，角落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在墙上。
月无垢睁开眼睛，看到李根生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往门走去。
他走得很慢，双手依然捂着裤裆，腰身佝偻着，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吸气。
“俺......俺出去......不碍月仙子的眼......”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汗水顺着下
滴了一地。
他拉开门，寒风呼啸着灌了进来，吹得火塘里的火苗剧烈摇晃。
外面是漆黑的夜，风雪
加，什么都看不清。
李根生扶着门框，身子抖得站不稳，回看了月无垢一眼。
“月仙子......俺走了......俺去雪地里滚一滚......兴许就好了......”
他迈出一步，腿一软，整个重重跪在雪地上。
月无垢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在雪地里挣扎着想要用冰雪去埋自己的下身，眉微蹙。
若是他就这么出去，这一夜的风雪他未必能撑过来。
她需要他活着。至少在她能够走出这间木屋之前，需要这个活着。
至于那药......熬一熬，总能过去的。
“把门关上。”
李根生的动作一顿，回过来，眼中带着几分希冀和迷茫：“月仙子......”
“我说，把门关上，你死在外面，这屋里没生火，我也活不了。”
李根生愣了片刻，慢慢地把门关上。寒风被隔绝在外，屋内恢复了安静。
他踉跄着走回来，那种药力似乎到了
发的边缘。他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手背上青筋起。
“月仙子......求求你......俺真的撑不住了......”
一浓烈带着麝香味的汗气扑面而来。
他跪在那里浑身抖得厉害，裤裆处鼓起一大片。
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却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始终不敢再近一步。
月无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某处，随即移开。
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