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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像故意给她留时间体会那句话的分量。
“她知道我将要出关。”他说得极慢，“她便会自己净好身，天未亮便跪在殿前，等待着我出关……”
他说得温柔极了，语句拉长得仿佛有意为之，像刀子贴着皮划，既不
血，又
出汗。
“她现在连发髻都按着我的想法弄的，自己都不敢
动一缕……太懂事了。”
他轻叹一声，那叹息像是在怜惜，又像是在欣赏，“你若也能像她那样好使，我倒真舍不得这样折腾你。”
姜昭玥指节微动，心中屈辱至极，终于还是泄出一丝绽。
他当然看见了。
满意地笑了笑，他低
，声音里带着难以隐藏的嘲意与惬意：“可惜啊，姜昭玥，你终归是你，但你似乎忘记是谁让你坐上那个皇位了。”
他像叹气，又像笑着摇，语调轻缓地补上一句：“你看你母后，她闭了眼，不再看天，你呢？还是存在念想，还要撑……撑着给谁看？”
他说到这，忽而俯身，指尖从她肩的织金边线缓缓挑起，顺势往下滑了一寸，指腹轻蹭过她衣上的绣线。
他没多说话，眼神带着炙热，像是终于动了
绪，慢慢近她耳畔，嗓音压得更低、更冷：“脱袍。”
姜昭玥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微微蜷紧，她的手缓缓抬起，解开帝袍的系带，那层层叠叠的黑金布料如水般滑落，露出内里的素白亵衣。
布料薄如雾纱，贴合着她修长匀称的身躯，勾勒出胸前的丰盈弧线和腰间的纤细柔韧。
她的皮肤在水镜的冷光下泛着玉一般的莹润，胸脯微微起伏，
晕的
红隐约透出，似是被那炙热的目光烫得微微颤动。
姜无咎的眼神更加炙热了，他没有急于上前，只是静静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
他的指尖从她的肩滑下，轻挑起亵衣的边缘，粗糙的掌心贴上她的肌肤，摩擦着那柔软的触感。
他大手一扯，亵衣裂开，露出那对完美的房，丰盈挺拔，已微微硬起，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冷光中泛着诱
的红润。
周围的肌肤光滑无暇，没有一丝赘余，晕上的细小颗粒在空气中微微凸起，仿佛在回应他的注视。
她的呼吸渐，胸脯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微微颤动，那
的尖在冷风中更显敏感，隐隐泛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他终于动了，手掌覆盖住一侧房，粗糙的掌心缓缓摩擦着那柔软的
，指腹在肌肤上划出细微的热痕。
拇指和食指捏住，轻捻拉扯，让它在指间变硬变肿，颜色从红转为
红。
她不由自主地轻颤，晕上的细小颗粒在刺激下凸起，似有电流从脊背窜起。
缚
宗印那道诡异的纹路微微亮起，那
熟悉的热意从小腹处悄然蔓延。她咬唇忍住低吟，但身体的反应瞒不过他。
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抚过平坦的小腹，那里皮肤细腻如丝，指尖轻触时，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的指腹按压在那敏感的珠核上，缓慢打圈揉弄，那小小的芽在指下肿胀勃起，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似有无数细针在体内游走。
她的呼吸了，腿间湿意更重，私处的唇瓣微微张开，的褶皱间渗出晶莹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凉凉的痕迹。
他手指顺势滑
唇瓣间，拨开那湿润的褶皱，
一根手指，搅动着内壁的软，感受那紧致的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然后加第二根，抽起来，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响，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麝香味。
他的眼神始终盯着她的脸，观察着她每一次抽搐和低吟，那双眸如渊般吞噬她的每一丝反应。
“还记得第一次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那时你哭得多令着迷，现在却湿成这样，看来，这些年你身体倒是诚实不少了。”
她咬唇不答，眸光低垂，睫毛颤动如蝶翼，但他不放过，手指抽得更快，顶弄着内壁的敏感点，得她终于忍不住低吟：“记得……”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让她双膝跪在台上，上身前倾，
部高高翘起，像一顺从的牲畜。
她麻木地照做，长发披散在肩，房垂坠着在空气中微微晃
，因冷光而发硬，似两颗冰冷的红宝石。
姜无咎站在她身后，目光贪婪地扫过那圆润的部和
露的下身，私处的唇瓣因跪姿而微微分开，内里的色隐约可见，已有晶莹的体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湿痕，那痕迹在白沙上晕开，泛起淡淡的湿意。
他伸手从后抚上她的，五指用力掐捏，那雪白的肌肤顿时浮现红印，指痕如烙印般灼热。
他拉开瓣，露出那紧闭的菊
和湿润的
道
，指尖在菊边缘打圈，按压着那敏感的褶皱，让她全身一颤，那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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