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奶萝莉娇妻小乖的阳光午后，阿兰胡埃斯协奏曲与奶香小饼干

在大学里，而当我分享这个老师当年的荒唐事，和学姐一起怒这个老师时，我们也不知觉间走得越来越近……

音响中的协奏曲悠扬绵长，盲作曲家追忆过往的片刻幸福时光，十分努力地回忆和想象过往的具象，那带着淡淡忧伤的华丽优雅令我也心涌动。

我对小乖也是这样，那种“十分努力地做好自己能做和不能做的一切，生怕她逐渐远离自己”的感，和这首我和小乖曾经携手演奏的协奏曲恰恰有着共通之处呢。

大概是真正的机缘巧合，我事先并不知道小乖在学校的响乐团中担任一席小提琴手的位置，而在某一天，和此刻一般阳光明媚的下午一样的一天，我背着吉他穿行在校园里想找个地方弹弹琴放松一下，好巧不巧平常我会去的那片地方有滑部在练习，虽然我不介意，但还是不太喜欢在练琴的时候被盯着看，于是就换了个路线，恰好路过学校的剧场，听到里面传来的吵架声。

“你到底练了没有？solo五次都卡壳，每次错的位置都不一样，最后一次节拍都对不上……你这是在和乐团合练的态度吗？你在费大家的时间！”发花白，捏着指挥的老愤怒地对着一个大大咧咧坐着的男子吼着。

抱着古典吉他的男子位于场地的正中心，他的面前是扇形排列的乐团成员，管乐器，弦乐器，俱是身着整齐划一的白裙，而这男子穿着黑西装，嘴里却是不断地嘶吼着，“第五次不是我进早了，是她们进晚了，《阿兰胡埃斯协奏曲》里我的独奏占很多部分，你们都要按照我的节奏来！”

推开位于剧场最上方座位的门，我刚好看到这一幕，当场就没忍住笑出声来。

看来乐团的排练不是很能进行下去呢，这个男完全没有指挥的概念，甚至在演奏这种古典吉他的协奏曲时根本不看指挥，不过贵为世界三大乐器之一的古典吉他，通甚至了解的并不多，大学的乐团想排练这首曲子，不一定能找得到水平足够的古典吉他演奏者，尤其是这首协奏曲中的吉他位是独奏部分过半的真正主角。

乐手们议论纷纷，大多带着不满，我也了解了大概况，一步步地顺着楼梯走下来，刚刚好这首曲子的吉他声部我会。爽文剧也不过如此吧。

德高望重的指挥已经气得有些站不稳，坐在椅子上用力地按着自己的额，而那位西服男子则是仍旧昂着，一副“你们都要为我服务的态度”，念叨着什么，是他的校长妈妈拨款才支撑着这个乐团，他如果排不了这个节目就让乐团喝西北风什么的话语。

本就打算帮一把手的我顿时更乐了，这个校长叶芸芝，我很早的时候就和她打过道，过来当助教的时候她还提出过“把当时还是小学生的我带到空教室收费辅导”的这种神奇方案，完全是把我当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耍，这种提案当然没法通过就是了。

在我在这里工作的年，叶校长的事可太好笑了，也是一次让我意识到姣好的面容和仿佛要裂衣而出的巨是会分走她的智力的；而当我现在变成这里的学生后，没想到还会遇上她的儿子，看来儿子的智力遗传自妈妈的说法也有可取之处呢。

“您好，我是一名路过的古典吉他好者。听起来大家是在排练阿兰胡埃斯协奏曲的第二乐章，这首的吉他部分我会，应该可以帮帮忙，不过第一乐章和第三乐章我就不太熟了。”我没搭理那个，直接找到了怒不可遏的指挥，“我先独奏一遍吧，放一下我常用的那个版本的伴奏。我最喜欢的版本和绝对原版有一点处理上的差异，大概在……这些小节的位置，如果大家不认可的话，都可以商量。”

琶音过后，悠长的管乐器声仿佛从很远处传来。

我没有见证过罗德里戈的过往，但他笔下的音符仿佛带着明丽的紫色，宛如紫藤兰的瀑布与花海，我认真地拨响每一根琴弦，就像曾经的他认真地回忆过往的温馨一刻，用音符的语言化为永恒。

管乐器的合奏以独奏的形式变奏体现，大提琴琴弓敲击的节拍声扣动心弦，乐团的话筒质量还不错，而平在姐姐的目光和伴奏下练习的我，此刻面对真正的乐团，尽管她们只是静静地端详着我，依旧有种“我即世界”般的成就感。

此刻强弱和节拍的处理也就更为奔放。

合奏与独奏宛如迷途之与心中之神的相互问答，华美的乐章中哀愁的绪越来越重，就像是终将失去一般的落寞，但对于演奏者来说却是绪的递进与亲自演绎传世名作的激动与欣喜，音符愈发密集的独奏最终化为连续的扫，作为终幕合奏的献礼，而当所有乐器一起鸣响主旋律之际，似乎是这个乐团手中从未有过的诗篇响彻剧场，我也恍惚间看到了这位伟大的盲作曲家满足的微笑……

那个男的早就不知去向，后来听说他在我开始第一段独奏的时候就灰溜溜地跑了，还顺便得知了他的第一段独奏就节拍不稳，拖长严重，让乐团的小姐姐们排练的时候吃尽了苦。

相比之下，我的演奏水平比不上专业演奏家，但足以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