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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我往沙发背上一靠，从茶几上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含在唇间，
没点，「你觉得她说得对？」
顾南枝没有马上接话，抬
看着客厅后面的花园，过了一会才轻声道。
「后院的花，我每天都在除
，一天不锄，杂就会生长。感
也一样，忽
视就像一个无
照管的花园。」
她顿了顿，接着道：「你瞒着她秦岚的事，她瞒着你秦风的事。你们明明很
信任彼此，却也害怕彼此。」
我嗤笑一声，火苗蹿起来，我偏把烟点上，
吸了一
，才慢慢吐出来：
「所以你是认同她的。你觉得她出轨，我也有责任？」
我的声音虽然随意，语气却有些冲。
我搞不懂，为什么顾南枝也会为沈轻雪说，明明受害者是我，这种典型的
受害者有罪论，让我怎么能接受。
顾南枝没有被我的语气刺到，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我斗嘴。
「那你自己觉得呢？」她反问回来。
我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林暖今天暗示过我，但我没有承认。
此刻顾南枝又问了一遍，我依然不想回答。
客厅里很安静，过了许久，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我终于开了。
「我可以接受她不
了。」
「我接受不了的是，她上一个伤害过她的，接受不了做出那样侮辱我的
事。」
说完这句话，我像是泄掉了最后一点力气。
烟从指间滑落，我由着它燃。
顾南枝望着我，眼神柔和：「那说明你心里，还是放不下。」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闭上眼睛，我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觉得这一天下来，整个都像被从
里到外洗了一遍，又冷又空。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顾南枝站起来的声音，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覆上我的
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轻雪出了事，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睁开眼，仰看她。
她逆着光站着，身影将我笼住了。
半响，我开：「我以为自己可以解决。」
顾南枝轻哼一声：「少装，怪我以前对你冷淡吧。」
我有些无语：「以后能不能不提这事。」
她白了我一眼，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我忽然开：「你不问我怎么处理沈家的事？」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只淡淡地应了一句：「你会听劝吗？」
我想了想，「不会！」
「那我问什么？」
说完，她不再停顿。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