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隙

说完，迷惘渐渐融庆玉梵，一阵怪异扭曲后，庆玉梵的双目血红，煞气冲天，愣愣站在原地。

眼前所见已非木屋，是一处闺房，确切来说，是柳盼玉的内室。

庆玉梵站立门，那木桌上摆放着紫金香炉，飘着紫烟，檀香弥漫，让神舒缓。

庆玉梵看去，妆镜前一堆糟糟的，是娘亲的胭脂水，木椅上却是有着纱袍几件，再顺着往下看去，木椅下落下的红色肚兜、白色亵裤。

再听得耳边传来的哗哗水声，嘬鸣声穿耳边，动静扰得庆玉梵的心肝儿砰砰直跳，这迷惘将自己带回当也就罢了，还是在娘亲沐浴时...

转角处，庆玉梵悄声来至，半掩着身子朝里看去，忽而心脏停了半拍，身子骨软了半截，一凉意从脚底直冲脊髓，差点儿又晕厥过去。

庆玉梵所见的，便是自己阿弟庆玉恒伏在屏纸上，脑门来回挪动着，双手抬起抓住的是屏风后那双肤若凝脂的纤纤玉手，自己不会认错，那双手就是娘亲柳盼玉的手。

娘亲的身影倒在屏风上，只看得那身影骚动不安，频频往玉恒身上靠去，湿润润的一对球却是压在屏纸上，露出白雪中一点红来，细长的颈部影子却是如水蛇般扭动，朝着庆玉恒高出她一截的上伸去，俏脸的影子与玉恒贴在一块去，一朵红牡丹样的饱满红唇嘬了禁忌的屏纸，正嘬嘬声鸣地与玉恒亲吻。

“嗯...嗯...”

娇哼声此起彼伏，庆玉梵心中怒火升腾，听得这声像是在挑衅一般，突而手中捻诀，长剑呛出，欲将庆玉恒杀死。

然眼前一切不过迷惘所复现，背后一剑刺玉恒体内，只看得眼前光景崩毁，片片碎状闪过，如镜花水月。

“恒儿...转过身看看娘...”那画面中，娘亲正勾引着阿弟，衣不蔽体，身形曼妙。

“浑小子…小声些…嘘”娘亲玉指比作噤声，神慌张，似乎在掩盖什么...

一幕幕记忆如水灌，疼得庆玉梵脑涨，双拳捶打着天灵，直喊着疼。

撕心裂肺地喊着，眼珠被魔气浸染。

“梵儿？”莺啼般的呼声，那是儿时被父亲惩罚，面壁三月，娘亲偷偷送包子来。

“哎，慢点儿吃”庆玉梵不明白，明明自己娘亲之骨，为何却得不到回应。阿弟不过是后来者，却居于上。

“阿娘，我还饿”稚的童声回在自己的耳边，自己打小饭量大，娘亲因疼自己，总是会多带些包子来。

“梵儿你瞧”溺宠的声音让此时陷迷惘的庆玉梵再一次抬起了，他记得那时，娘亲从衣中又拿出了两个热腾腾的包子，正一脸意看着他，此时的他多么想再看看那一幕。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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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见的并非娘亲递出的包子，是冰冷玉手上的绝灵枪。

“梵儿，是谁将你变成这幅麻木不仁的模。”随着娘亲的话语说出，眼前一幕崩毁，悠悠然回到现实中。

“呵呵呵，小子，老夫说过怕你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幻境崩碎，庆玉梵瘫坐在地，眼珠子灰黯黯一片，想起阿弟此前跟自己解释的，与娘亲并无瓜葛，他不免自嘲地轻笑起来。

“依老夫看，那娃娃不过也是生之，老夫掌控你身体时她似乎看了出来，于是老夫便皆由你手抽了她那浑圆的，你猜如何？”迷惘道。

“够了，你这老贼休得言语玷污，说些毫无根由的话来。”庆玉梵起身，看向窗外，此时也不过晌午。

“呵呵呵，那娃娃却是身子骨一酥，险些就靠在老夫...不，是小子你的身上。”迷惘接着道，见庆玉梵紧握拳，知晓这小子脾气的他自然是不愿再多嘴，只是留下一句话：“南渠镇西边20里处，有你想见的，小子，别忘了和老夫的约定，三个来月，若是找不到合适的宿体，休怪老夫无。”

说罢那迷惘便钻庆玉梵双目中，刹时，庆玉梵脸色又是眉骨翳之色。

这南渠镇也才前些儿子下过末冬之雪，堪堪了初春，那树枝上的芽孢却是争先似的冒出，地上的笋儿也是争的上天。

鸟儿追逐嬉戏，野兔胡窜着，鱼儿还未醒来，只是沉在水底见不着。

玉梵丢下庆玉恒一离开，他便只能向着上山采笋的农户问道：“阿婶，这儿到南渠镇的下山路是哪条？”

玉恒在宗门饱读诗书，谙熟世间世故，就学着世间说话的样，打起招呼。

那背着竹筐，拿着锈锄的农户见着玉恒，一阵惊叹，见玉恒如此礼数便答道：“嗨哟，小公子，您往这条路直下便可见镇，镇有一条渠连着这山里的泉，沿着走便能道。”

“有劳阿婶了，一点儿心意...”玉恒说着，便从青衣里拿出一袋香囊，里有着玉石几颗，当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