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衣、女仆和订婚宴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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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你……你怎么在这里？”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一阵晕目眩，又倒了回去。

早坂奈央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蹙起眉，语气里带着责备和心疼，“你怎么喝得那么醉？昨晚……我都担心死了。”

早坂正揉了揉胀痛的太阳，记忆如同碎的拼图，混不堪。

他只记得宴会上被几个年轻热敬酒，一杯接一杯，推辞不过……然后就是天旋地转，被搀扶着离开，好像吐了……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我……”他努力回想，脸上露出懊恼和羞愧，“昨晚……实在是盛难却。而且，昨晚是辉夜的好子，我……我也高兴。”

早坂奈央垂下眼睫，掩去眸中复杂的绪，拿起床柜上准备好的温水，递到他嘴边。“先喝点水。”

早坂正就着她的手喝了几，温水给咳的喉咙带来少许缓解。可他眉却依然皱着，似乎在努力捕捉脑海中某个模糊的片段。

“奈央……”他忽然有些不确定地开，“昨晚……我好像，迷迷糊糊的，听到你的声音了。”他顿了顿，眼神茫然，似乎在努力回忆那缥缈的印象，“好像……就在附近？声音……有点……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嗯，我说不清。是不是你后来过来照顾我了？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早坂奈央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竟然听到了？虽然只是醉后的模糊印象，但……

可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失措，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和无奈。

“我的声音？”她叹了气，将水杯放回床柜，伸手替丈夫按了按太阳，“你呀，真是醉糊涂了。昨晚我听说你喝多了被小扶到客房，就赶紧过去找你。你吐得一塌糊涂，又一直说胡话，折腾了大半夜。我不在旁边照顾你，还能去哪儿？”她的语气带着点嗔怪，又透着心疼，“连我的衣服都弄脏了。你啊，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喝了，伤身体。”

早坂正宿醉未醒，脑子本就一团浆糊，看着妻子温柔关切的脸，听着她合合理的解释。他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握住妻子的手。

“对不起，奈央，让你担心了，还照顾我一晚上……辛苦你了。”他满是感动，“我以后一定注意。”

“知道就好。”早坂奈央反握住他的手，却不敢再看他眼睛。

心中满是愧疚以及……谎言得逞后的松懈，以及对自己竟能如此自然欺骗丈夫的自我厌恶。

两又在房间里休息了片刻，早坂正感觉疼缓解了一些，便提出该去向主告辞了。

早坂奈央帮他换上了借用的便服走出客房，清晨的宅邸与昨夜喧嚣时截然不同，走廊安静。

而就在他们隔壁的客房内则又是另外一副场景，墙壁上是斑驳的水痕，飞溅到墙上然后顺着墙面缓慢淌落留下一道道细长的靡轨迹。

床铺同样被大片水渍浸透，床单上是浅不一的湿痕，枕歪斜散。

远处的垃圾桶上也堆积着无数被用过的揉皱纸巾，这些都是某个肆意高而留下的羞耻证明。

并不知道这些的早坂正和妻子就快要走到主厅附近时，一个身影从另一条走廊转角走了出来。

是宅邸的主。穿越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的东西，似乎正要往书房去，看到早坂夫，便停下脚步。

“早坂先生，早坂夫，早上好。”他脸上挂着笑容，目光在两脸上扫过，最后在早坂奈央身上多停留了一眼。

“阁下，早上好！”早坂正立刻躬身行礼，“昨晚真是……叨扰您了。非常感谢您的盛款待。”他说着，脸上又露出些微窘迫，“我……我不胜酒力，让您见笑了。”

“早坂先生太客气了。”穿越者摆摆手，笑容加了些，“昨晚大家高兴，多喝几杯也是常。倒是我们的，可能劝酒太热，让您受累了。昨晚休息得可好？有没有把二位招待不周的地方？”

“哪里哪里！”早坂正连忙摇，“休息得很好！房间很舒适，一切都安排得非常周到。阁下您真是太费心了！”

“那就好。”穿越者点了点，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垂首站在一旁的早坂奈央，然后重新落回早坂正脸上，语气更加随和，“早坂先生和夫是辉夜重视的长辈，也是我们家的贵客。以后若是不嫌弃，欢迎常来坐坐。这里房间多，也清静，正适合你们这样的长辈过来小住，散散心。”

“阁下您……您真是太抬了！这……这怎么敢当！只要您不嫌我们叨扰，我们……我们一定常来拜访！”

“一言为定。”穿越者笑道，然后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早坂奈央，语气依旧温和，“早坂夫，也欢迎您常来。辉夜小时候的事，我也想多听听您讲讲呢。”

早坂奈央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