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蚀骨香浸绝代韵，虚妄温情碎寸心

贯穿之下，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不属于自己丈夫的、充满了陌生气息的异物，是如何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是如何顶开了她身为“妻子”的最后尊严，是如何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毁灭的力量，野蛮地、粗地，一路长驱直，狠狠地顶在了她身体最处、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宫之上！

剧烈的痛楚，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侵犯、被完全占有的、骨髓的巨大羞耻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轰然噼中了她的灵魂！

她那双因欲而迷离的眼睛，在套的黑暗之下，猛然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襄阳城外，汉水之畔的密林中。

“噗！”

最后一柄沾着血迹的蒙古弯刀，被郭靖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从一名蒙军斥候的脖颈间抽出。

那斥候的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骇，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余具蒙军斥候的尸体。

这是一支装备良、意图绕道刺探襄阳南城水文的锐小队，却在这片他们自以为隐秘的林间，撞上了郭靖亲自率领的夜巡队。

一场短促而激烈的遭遇战，在郭靖那排山倒海般的降龙十八掌下，以一种近乎于碾压的方式，迅速结束。

“爹爹威武！”一声清脆如银铃的欢唿响起，郭襄提着一柄与她娇小身材不符的长剑，从一棵大树后跳了出来。

她的小脸上沾了几点血迹，非但不显狰狞，反而更添了几分英气与娇憨。

方才的战斗，她与哥哥郭虏负责在外围警戒，并未直接参与，但那扑面而来的刚猛掌风，依旧让她看得热血沸腾。

郭虏也跟着走了出来，他手中提着一柄厚重的单刀，神木讷，只是学着姐姐的样子，瓮声瓮气地说道：“爹爹，厉害。”

“都结束了？”郭芙则是一脸的不尽兴，她提着剑，从另一侧走来，身上的色罗裙上，还带着与一名敌手时留下的划痕，“这些鞑子也太不禁打了，我这还没过足瘾呢。”

郭靖看着三个已然长大的儿，那张因厮杀而显得有些冷峻的脸上，露出了慈父般的温和笑容。

他用衣袖擦去郭襄脸上的血迹，沉声道：“不可大意。这些只是探路的斥候，真正的大队马，还在后面。收拾战场，我们尽快回城。”

“是！”三齐声应道。

简单处理完战场痕迹后，一行借着越发清冷的朦胧月色，如同几道融夜色的影子，向着远处那座如同匍匐巨兽般的襄阳城疾驰而去。

寒风刮过耳畔，带着刺骨的凉意。

路上，郭芙终究还是忍不住，再次将话题引向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母亲：“爹，都怪娘，非要亲自去什么劳什子的攀城弄那些铜烂铁。她要是在襄阳，凭她那鬼点子，哪里用得着我们大半夜的跑出来跟这些偷偷摸摸的小老鼠动手？早就设个什么袋阵、连环计的，把他们连窝端了，还能顺便抓几个舌回来审问！”

“姐姐！又不许你这么说娘！”郭襄立刻如同被踩了尾的小猫般反驳道，她对母亲的崇拜早已骨髓，“娘亲去攀城，是为了采买我们襄阳城最急需的军资！是为了城里那几十万的叔叔伯伯、婶婶阿姨！是为了我们大家能活下去！这可是‘为国为民’的天大的事！娘亲的智慧，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又亮又奥，我们哪里能看得懂？爹，你说是不是？娘亲肯定早就算好了一切！”

郭靖闻言，下意识地勒住了坐骑“小红”的缰绳，抬望向西南方那片沉沉的夜空。

攀城的方向，就在那视线的尽，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

他的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如同水般汹涌的思念与牵挂。

他缓缓点了点，声音低沉，却充满了无法动摇的骄傲与温柔：“你妹妹说得对。你们的娘亲，她……她的智慧，早已超越了凡俗的界限，远非爹爹这等愚钝之所能企及。她就像那……那说书先生中的卧龙诸葛一般，看似柔弱，实则胸藏甲兵百万，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他顿了顿，仿佛已经清晰地看到了妻子在攀城的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憨厚而充满信任的笑容：“攀城那地方，爹爹也曾听闻，乃是三教九流汇聚、龙蛇混杂之地，心险恶，更胜沙场。但你们要相信你们的娘亲。她此去，看似是以商贾的身份行事，实则每一步，都必然经过了千百次的推演与算计。那些所谓的商恶霸，在她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她定然是在那觥筹错之间，谈笑风生，便已将那些心怀鬼胎之徒玩弄于掌之上，哄得他们团团转，不仅心甘愿地拿出了我们急需的物资，说不定……说不定还把他们自己多年积攒的家底都给倒贴了进去呢！”

“是啊是啊！”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