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怎么可能是全校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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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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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

“江屿白。”

江屿白慢慢转过,看向他。

眼神很慢,很迟钝,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冬眠中醒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起伏,“今天星期六。”

“嗯。”

“还有一天。”她说,然后又转回去,望着天花板,“还有一天,就结束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紧紧抱住她。

“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有一天,就结束了。”

第七天,周。

最后一批,四个男,都是志愿者……心理医生找来的,受过专业培训,懂得分寸,知道这是“治疗”而不是“玩乐”。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两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温柔地对待,听见男们轻声细语地问“这样舒服吗”,听见他们小心地控制力度和节奏。

他听见江屿白从一开始的麻木,到渐渐有反应,到最后……到最后,她在高时哭了,不是痛苦的哭,而是……而是释放的哭。

像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像终于……终于看到了曙光。

十点,男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上带着泪痕,但眼睛很亮,很清澈,像被泪水洗过的星星。

她看见林知夏,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结束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七天,结束了。”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嗯。”他说,“结束了。”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林知夏……”她哭着说,但这次是喜极而泣,“我……我熬过来了……七天,我熬过来了……”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知道。”他的声音也在颤抖,“我知道你熬过来了。”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孩子。

“林知夏,我做到了……”她哭着说,“我真的做到了……”

“嗯。”林知夏点,眼泪也掉了下来,“你做到了。你很,真的,真的很。”

窗外,夜色沉。

但卧室里,有光。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光。

七天。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林知夏几乎没睡。

江屿白几乎被玩坏。

但他们熬过来了。

他们……他们终于看到了曙光。

虽然前路依然漫长。

虽然治疗还未结束。

但至少,最黑暗的七天,过去了。

周三下午,阳光正好。

七天“高强度露”的第三天,江屿白从卧室里出来时,脚步是虚浮的。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下有浓重的影,嘴唇裂起皮。

但她看见林知夏时,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风箱,“今天……今天四个,三个小时。”

林知夏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刚才其实也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休息。

七天来,他几乎没怎么合眼,脸色比江屿白好不到哪里去,眼下同样有浓重的黑眼圈,下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嗯。”他走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去洗个澡?”

江屿白摇摇。

“不想动。”她把脸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累……想睡觉。”

林知夏点点,扶着她走进卧室。

卧室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治疗”的气味……汗味,味,还有某种甜腻的、令作呕的香水味。

床单凌不堪,地上散落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纸。

林知夏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把江屿白扶到床边坐下,然后开始收拾。

他动作很快,很利落……把脏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墙角;把地上的垃圾扫净;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进来。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净的床单,铺好。

整个过程,江屿白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空,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铺好床,林知夏转身,看见她的样子,心脏猛地一痛。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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