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明。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那种
的无力感又回来了，像一个月前我刚戴上贞
锁时那样，觉得自己像个废
。
\"对不起……\"我低声说。
小雅摇摇
，走过来重新抱住我，把脸贴在我胸
。
我们就这样站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谁也没说话。
过了许久，她才闷闷地说：\"其实……其实我也挺享受的。\"
\"什么？\"
\"这种……这种安排。\"她抬起，眼底有些羞涩，也有些坦诚，\"跟阿伟在一起……身体上确实很满足，可是心里……心里还是空一块。只有想到你在家等着我，想到你……你愿意让我这样，我才觉得……觉得安心。\"
我愣愣地看着她，突然意识到，我们都在这场扭曲的游戏里找到了某种平衡。
她得到了身体上的满足，我得到了心理上的刺激，而阿伟和小丽……他们得到了什么？
支配的快感？
还是单纯的享受？
\"那……那以后怎么办？\"我问。
小雅咬了咬嘴唇，目光飘向窗外：\"我不知道……可是，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我也不想。\"
话一出，我自己都愣了下。
可事实确实如此。
尽管这一个月来我经历了羞辱、折磨、条件反
训练，可每当想到小雅被阿伟，想到自己跪在小丽脚边闻着她的脚臭，胯下那团
就会不受控制地颤动——当然，是在有脚臭刺激的前提下。
这种扭曲的快感，已经烙进我的骨血里。
我们就这样聊着，从最初的欺骗，到后来的适应，再到现在的享受。
没有指责，没有争吵，只有两颗同样
碎又同样渴望的心，在彼此身上寻找着某种奇异的共鸣。
下午的时候，我们躺在沙发上，她枕着我的腿，我手指卷着她的发丝。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老电影，我们都没看进去。
\"饿了吗？\"我问。
\"有点。\"她揉了揉肚子，\"中午没怎么吃。\"
\"那等他们回来……\"
\"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话音刚落，门锁响动。我们同时转，看到阿伟和小丽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几个外卖袋子。
\"买了烤鸭和几样小菜。\"小丽把袋子放餐桌上，回冲我们笑了笑，\"饿坏了吧？\"
晚饭时气氛意外地轻松。我们围坐在餐桌旁，阿伟给我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杯。小丽给小雅夹了块鸭，又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你们白天……聊得怎么样？\"阿伟突然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天气。
我看了眼小雅，她正低戳着碗里的米饭。我放下筷子，咽下嘴里的食物，说：\"还行，都说开了。\"
\"那就好。\"他点了点，拿起酒杯抿了一，\"既然聊开了，那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
我和小雅都抬看他。
\"你们俩，\"他指了指我和小雅，\"复婚的事，我看就算了吧。\"
小雅的手顿了下，没说话。我胸紧了紧，可也没反驳。
\"不是说不让你们在一起，\"阿伟继续说，\"而是……换种方式。\"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我和小雅之间来回扫视：\"明哥，按照你想要的，我想到一个玩法。既然小丽已经开始训练你了，你
脆在我们之间就继续当狗吧\"
\"狗？\"小雅皱起眉。
\"对，小狗。\"小丽在旁边
话，嘴角带着笑，\"听话的小狗，专门伺候主的狗。\"
阿伟伸手握住小雅的手，目光温柔得近乎
，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小雅，你以后就当我的……小老婆。我和小丽才是夫妻，你嘛，就是我的……？小老婆？总之，我会照顾你，满足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可是明……\"小雅看向我，眼底有挣扎。
\"他会过得很好，甚至还会享受这样的状态。\"小丽接话，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对吧，小狗？\"
我浑身一颤，低下：\"是……主。\"
这个词出的瞬间，我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
就像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整个都轻盈起来。
我抬起，看向小雅，发现她也正盯着我，眼底有担忧，也有某种释然。
\"如果你愿意……\"我低声说，\"我……我想这样下去。\"
小雅咬了咬嘴唇，看了眼阿伟，又看了眼小丽，最后目光落回我脸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