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多年未见的母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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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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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四周。

教学楼,旧校舍,场,樱花树——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但看不到。

只有几个学生在远处走动,几个老师在走廊里谈。

他在哪里?从哪里看的?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新信息:

“老师不用找了。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恐惧和愤怒同时涌上心。穗波的手指颤抖着,想要回复,想要质问他,想要骂他变态。但最终,她只是关掉了手机屏幕,快步走向新校舍。

下午的课在一点半开始。穗波站在二年a班的讲台上,讲解《徒然》的段落。她的声音平稳,板书整齐,提问恰当——表面上一切正常。

但她的意识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在讲课,一部分在恐惧他的监视,还有一部分在回忆昨天的快感。

这种分裂让她几乎崩溃。

“老师?”一个学生举手,“您刚才说的‘无常观’,可以再解释一下吗?”

穗波回过神,看着那个学生年轻而认真的脸。无常。诸行无常。一切都在变化,都在流逝,都在走向消亡。

包括她的生。包括她的道德。包括她的自我。

“无常观是佛教的基本思想之一,”她开始解释,声音有些飘忽,“认为世间一切事物都在不断变化,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我们的生命,我们的感,我们的地位——所有的一切都在流动,都在消逝。”

就像她作为教师的身份。就像她作为正常的自我。都在消逝,被某种更黑暗、更原始的东西取代。

下课铃响起时,穗波松了一气。但紧接着,恐惧又回来了——放学后,她要去哪里?回家?但家里安全吗?他会不会也在监视她的公寓?

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

整个下午,她都在躲避。避开可能遇到他的走廊,避开可能被他看到的窗户,避开所有可能让他找到她的地方。

但躲避是徒劳的。

因为无论她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不是物理的视线,而是一种心理的感觉——他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时,穗波决定不直接回家。她需要去一个地方,一个他不可能监视的地方。

## 第三节:夜晚的独白

晚上七点,穗波坐在一家连锁家庭餐厅的角落里。

这里离她住的公寓有三站电车的距离,离学校更远。

很多,很嘈杂,都是陌生。

应该是安全的。

她点了一杯咖啡,一块蛋糕,但几乎没有动。手里拿着一本《古今和歌集》的注释书,假装在备课,但视线无法聚焦在文字上。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从下午到现在,它又震动了三次。她没有看。不敢看。

但即使不看,她也知道是什么内容。可能是告诉她,他知道她在这里。可能是描述她现在的样子。可能是命令她做什么。

她喝了一咖啡,已经冷了,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窗外,夜幕降临,街灯逐一亮起。

行匆匆走过,侣牵手散步,上班族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家——所有的生活都在正常进行。

只有她,坐在这里,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从正常世界里脱落出来的碎片。

“小姐,需要续杯吗?”服务员走过来问。

“不用了,谢谢。”穗波摇摇。

服务员离开后,她终于鼓起勇气,翻过手机。

三条未读信息。

第一条,下午四点:“老师下午上课时走神了三次。在想我吗?”

第二条,下午五点半:“老师去了家庭餐厅啊。那家的芝士蛋糕不错,但咖啡一般。”

第三条,十分钟前:“老师该回家了。夜晚的街道不安全。或者,需要我去接你吗?”

最后一条是威胁。温柔的威胁。

穗波的手指颤抖着。她想要回复,想要告诉他别管她,想要报警。但最终,她只是关掉手机,放进包里。

付了账,走出餐厅。

夜晚的空气微凉,她拉紧外套。

车站的方向需要穿过一条商业街,虽然才八点多,但行已经不多。

店铺陆续关门,只有便利店和居酒屋还亮着灯。

她快步走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里回响。身后似乎有脚步声,但她回时,只看到空的街道和摇晃的树影。

是错觉吗?还是他真的在跟踪她?

这个想法让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到了车站,冲上刚刚进站的电车。车厢里不多,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喘息着,心脏狂跳。

电车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个惊慌的,眼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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