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却依然觉得那
陌生男
的体味和
的气息如影随形。
清洗完身体，她换上了
净的内裤和睡衣——这一次，她老老实实地穿上了。
然后，她开始清理客厅。捡起被撕
扔在地上的睡裙，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用
抹布和清洁剂，仔细擦拭沙发、墙壁、餐桌……擦掉那些可能留下的痕迹，擦掉
阿强滴落的汗水和自己的体。地板上的外卖汤汁和洒落的食物也被清理净。
她像个机器一样，重复着这些动作，面无表
，眼神空
。
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打扫净的沙发上，环顾四周。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原
样，整洁，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身体内部传来的、无法忽视的疼
痛和饱胀感，以及心里那个巨大的、空的伤
，在无声地提醒着她，一切都不
同了。
第六章韩厉的"安抚"与游乐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黄昏的光线透过窗户，给房间蒙上一层昏黄而寂寥的色
彩。苏燕芊没有开灯，就那样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望着窗外逐渐亮起
的万家灯火。孤独和绝望如同冰冷的
水，再次将她淹没。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
办，该怎么面对父母，怎么面对陆子谦，怎么面对……自己。
就在这时，被她扔在沙发另一
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吓得苏燕芊浑身一颤。她盯着那闪烁
的屏幕，上面显示的名字是——韩厉。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昨天和今天早上的记忆再次翻涌上来，带着复杂的绪
——恐惧、羞耻、被侵犯的痛苦，但也有被他开发出的、无法否认的快感，以及
他那种扭曲的"温柔"和洗脑……现在，他打电话来什么？
铃声固执地响着，仿佛她不接就不会停止。苏燕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颤
抖着伸出手，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燕芊？"电话那传来韩厉熟悉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着一丝关切，"是
我。你睡醒了吗？身体……有没有恢复一些？"
听到他问起身体，苏燕芊的鼻子猛地一酸。恢复？她的身体刚刚又被另一个
男以更粗
的方式侵犯过，现在比昨天更加疼痛，更加不堪。委屈、恐惧、无
助……种种绪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
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碎的哽咽。
"怎么了？哭什么？"韩厉的声音立刻变得警觉起来，"出什么事了？是不
是还很不舒服？"
他的追问，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燕芊绪的闸门。她再也忍不住，
对着电话哭了出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绝望的、仿佛从灵魂
处
渗出来的啜泣。
"呜……没……没事……"她一边哭，一边下意识地否认。她不敢说，她不
知道怎么说。难道要告诉韩厉，在他离开后，她又因为没穿内裤开门拿外卖，被
一个陌生外卖员强
了吗？这听起来多么荒唐，多么羞耻！
"你在家？"韩厉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别挂电话，
等我。"
"不……不用……"苏燕芊想拒绝，但电话那已经传来了忙音——韩厉挂
断了。
她握着手机，茫然地坐在黑暗里。他要过来？他来什么？抚慰她？还是
……像之前那样，继续"开发"她？
恐惧再次升起，但奇怪的是，其中竟然也夹杂着一丝……微弱的期待？至少，
韩厉是"熟悉"的，比起那个粗陌生的阿强，韩厉似乎……更"温柔"一些？
而且，他现在过来，至少这个空
、充满可怕回忆的房子里，不再只有她一个
了。
这种依赖施者的扭曲心理，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和恶心，却无法控制。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苏燕芊浑身一僵，慢慢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到了韩厉那张带着些许焦急
的脸。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韩厉闪身进来，顺手关上门。他没有立刻开灯，而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
光线，仔细打量着苏燕芊。她穿着保守的睡衣，眼睛红肿，脸色苍白，身体微微
发抖，整个笼罩在一种惊魂未定、极度脆弱的氛围里。
"到底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