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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感
埋在心底，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所以他肯定会否认。
他会说“姐姐你想多了”，或者“我怎么可能会
上你，你是我姐啊”，然后用一个牵强的笑容掩盖一切。
但从那之后，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他会开始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他会减少和她的肢体接触。
他会在她面前变得拘谨、小心、不自然。
他可能不愿意再给她拍照了。
他可能会搬出去住。
他甚至可能……会选择离开她。
“不。”
林晚棠在黑暗中用力摇了摇
。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她不能问他。
至少……不能直接问他。
……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她需要一个办法。
一个既能确认他的心意，又不会惊吓到他、不会
坏他们现有关系的办法。
试探。
这两个字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不需要去直接问他。
她只需要在
常相处中，一点一点地试探他对自己的态度。
用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小暗示，去观察他的反应。
如果他只是青春期的冲动，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那
冲动会慢慢消退。他对她的态度也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偶尔的生理反应之外。
但如果他是真的她……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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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多么懂事、多么克制、多么善于伪装，总会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露出绽。
一个多余的眼神。
一次不必要的触碰。
一句欲言又止的话。
一个本不该出现的表。
这些细微的、转瞬即逝的绽，就是她要寻找和留意的答案。
她有的是耐心。
她愿意花时间，一天一天地、一点一点地去观察、去确认。
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既不会惊吓到他，也不会坏他们的关系。
如果最终确认他只是青春期的冲动……
那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做他的好姐姐。把今晚的一切埋进心底最
处，永远不再提起。
而如果……
如果确认他是真的喜欢她呢？
这个问题让林晚棠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里，试图平复自己的心跳。
如果他是真的喜欢她……
那她应该怎么做？
接受他吗？
和他在一起吗？
她是他的养母。虽然常称呼是“姐姐”和“弟弟”，但在法律上，她们的关系是收养关系。
如果要在一起，首先要做的，就是解除收养关系。
解除之后，他们在法律上就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
一个27岁的
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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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才十七岁。
还没成年。
即使要做什么，也得等他十八岁以后。
他的十八岁生是下个月的六号。
距离现在，还有……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还有不到四周时间。
等他年满十八周岁以后，解除收养关系，然后……
然后——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画面。
久到她的记忆都开始有些模糊了。
……
那是九年前的事了。
江澈九岁生那天。
十九岁的林晚棠带他去了位于城郊的游乐园。
那是他第一次去游乐园，也是她第一次去游乐园。
由于婉姨工作一直比较忙，加上身体不好，从没有抽出时间带江澈来过游乐园，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好玩的东西。
他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兴奋得到处跑、到处看，黑亮的大眼睛里装满了新奇和惊喜。
他玩了旋转木马，骑在一匹白色的木马上，开心得咧嘴大笑。
他玩了碰碰车，因为够不到踏板只能坐在副驾，但依然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吃了生中第一个汉堡包，红色的番茄酱粘在他的嘴角和鼻尖上，她笑着给他擦
净。
最后，在下午玩累了的时候，她带他坐上了摩天
。
那是一座很高的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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