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内衣，直接套上短裤和毛衣，然后披上外套。
博士也爬起来，穿上裤子。他的内裤还沾着
，湿漉漉的，但他没时间管这些了。
“现在就去？”他问。
“现在就去。”m3走到门边，回
看了他一眼，“趁热打铁。”
***
罗德岛的餐厅在凌晨时分总是格外安静。
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照在整齐排列的金属桌椅和光洁的地板上。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残留的食物气味——可能是晚餐时留下的。
史尔特尔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面前放着一杯冰激凌，
红色的，上面撒着彩色糖粒和巧克力碎。
勺子在她手里显得很小，她舀起一勺，慢慢送进嘴里。
红发在肩散开，像凝固的火焰瀑布，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黑色皮质夹克的拉链只拉到胸骨下方，露出里面那件设计独特的黑色吊带裙。
两条纤细的皮质肩带从肩延伸至胸前，在锁骨处
汇成v形，然后分向两侧，勾勒出饱满胸型的上半弧线。
裙身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胸下开始收束，在腰际达到最窄——那里细得仿佛单手就能环握——然后又在
部展开。
裙摆停在膝盖上方约十公分处，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腿上穿着黑丝过膝长袜，袜
有致的蕾丝边，在大腿中部勒出轻微的凹陷。
她吃得很慢，很专注。
紫色眼眸盯着窗外的夜景，瞳孔在光线变化时会微微收缩，像猫科动物一样。
左耳垂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耳环，形状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在红发间偶尔闪烁。
m3和博士走进餐厅的时候，她连都没抬。
“史尔特尔！”m3——或者说，博士的分魂——用m3的声音喊道，语气轻快得有点刻意。
史尔特尔慢慢转过，紫色眼眸扫过m3，然后停在博士身上。她的视线在博士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又舀了一勺冰激凌。
“有事？”她的声音很冷，带着点萨卡兹特有的沙哑。
“没、没事。”m3走到她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就是看你一个
吃冰激凌，过来打个招呼。”
史尔特尔没说话，继续吃她的冰激凌。
博士站在m3身后，有点紧张。
他的手腕上还戴着那个手镯，暗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但这个动作反而引起了史尔特尔的注意。
她的视线再次落到博士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紫色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观察什么。
“你手腕上那个。”她开，勺子停在半空，“是什么？”
博士心里一紧。
“什、什么？”
“手镯。”史尔特尔放下勺子，身体往后靠，黑色皮质夹克在椅背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你戴着的那个。”
“这个……”博士把手从背后拿出来，手腕上的手镯
露在灯光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捡到的。”
“捡到的？”史尔特尔重复，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怀疑。
她站起来，黑色战斗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走到博士面前，身高比博士矮一点，但气场很强。
“给我看看。”她伸手。
博士犹豫了一下，看向m3。m3对他使了个眼色——上。
“就……看一下。”博士把手伸过去。
史尔特尔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凉，皮肤细腻，但力道很大。
她低，仔细看着那个手镯。
暗银色的金属，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电路图。
在灯光下，那些纹路微微反光。
“这个……”史尔特尔皱眉，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见过？”博士心里一紧。
“嗯。”史尔特尔的手指在手镯表面滑动，指尖划过那些纹路，“在……记忆的碎片里。某个古文明的遗物。”
史尔特尔的手指在手镯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她的指尖很凉，但博士能感觉到她皮肤下传来的细微颤抖——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共鸣。
“这些纹路……”史尔特尔喃喃自语，紫色眼眸盯着手镯表面，“像是萨卡兹古语的变体……但又不太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捧着博士的手腕，低凑得更近。
红发垂下来，发梢扫过博士的手臂，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感。
博士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冰激凌的甜香，皮革的淡淡气味，还有一
说不清的、像是熔岩冷却后的矿物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