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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纸巾，假惺惺地帮魏国梁擦拭着袖
。
“魏队见谅，我这助理虽然看着端庄，但毕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一紧张，这身子就容易抖。”
他特意在“抖”字上加重了语气。
魏国梁并没有生气。
他正盯着妈妈，盯着她那双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大腿，薄薄的
色丝袜包裹下，她的大腿肌正在疯狂痉挛着，那种抽搐的频率，显然不是因为恐惧。
作为阅
无数的老手，魏国梁太清楚这是什么反应了。
他也太清楚，那个他派到秦叙白身边卧底的“顾小乔”，此时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无妨。”
魏国梁摆了摆手，示意秦叙白不用擦了。
他拿起那个空茶杯，在手里慢慢把玩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妈妈那张
红的脸蛋。
“年轻
嘛，紧张是正常的。”
魏国梁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作呕的黏腻感。
“顾小姐这种……知书达理、战战兢兢的样子，倒是比那些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风尘子更有味道。”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赤
的欲望。
“我很欣赏。”
知书达理，战战兢兢？
这八个字，从这位曾经教导她要“刚正不阿”的老领导嘴里说出来，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下流！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知道她在卧底，知道她现在体内塞着跳蛋，知道她正在忍受着非的折磨。
但他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在享受。
他在享受看着一位曾经骄傲的警官，被
良为娼，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羞耻、下贱的反应。
原来老三说的是真的。
这个老狐狸，真的喜欢玩“闷”的，他就是喜欢这种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他看的快感！
妈妈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体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甚至因为
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但她的心，已经死了。
“多谢魏队夸奖。”
秦叙白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更
了。
他知道事成了，魏国梁这只老狐狸，终于咬钩了，只要他有了欲望，有了把柄，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既然魏队欣赏，那是她的福气。”
秦叙白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来。
“公司那边还有个紧急会议，我就不打扰魏队雅兴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并没有叫妈妈起来。
“关于码
那边的那个项目，还请魏队多费心。”
魏国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并没有看秦叙白，而是依然盯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放心，只要按规矩办事，市局那边我会打招呼的，雷彪最近确实有点不像话，该敲打敲打。”
“那就多谢魏队了。”
秦叙白微微鞠了一躬，从袋里掏出那个
色的遥控器，在死寂的空气中，他将遥控器轻轻按在桌面上，然后，用两根手指按着它，缓缓向前推去。
“滋——”
塑料外壳摩擦过光滑的黄花梨桌面。
那个掌握着妈妈身体控制权的小东西，就这样越过了桌面的中线，滑到了魏国梁的面前。
停在了那个空茶杯旁边。
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色的遥控器，像是看着死神的镰刀。
不要……
不要给他……
秦叙白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妈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魏队，这茶有点烈，如果她伺候得不好，或者不懂规矩……”
秦叙白指了指那个遥控器。
“您可以用这个，好好教教她规矩。”
说完，他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咔哒。”
包厢的门被轻轻关上，茶室里，只剩下了两个。
跪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妈妈。
和坐在对面、面带微笑、慢慢伸出手去拿那个色遥控器的魏国梁……
